迭起,小一阵阵痉挛,把他夹得死紧,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完后,阿峰缓缓退出,“啵”的一声,一大混着水的白浊从红肿的骚涌出,顺着侯丽大腿根流到床单上。
侯丽满足地喘着气,拿纸巾擦了擦,冲他笑:“第一次就这么猛……以后有你的,我可爽死了。”
阿峰搂着她,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心里那占有欲烧得更旺。
窗外秋夜安静,宿舍鼾声依旧。
这只是他们无数次偷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