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
埋在被子里,不愿出来。
谢清越半哄半迫地分开她的抵抗,指尖触到那片
,果然感觉到不同寻常的热度和微肿。
他俯身,用唇舌代替了手指。
“嗯…”谭木栖脚趾猛地蜷起。
男
的舌像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祭品,刺痛被湿软的抚慰缓解,羞耻感并未消失,反而被放大了无数倍。
谢清越甚至分神,用鼻尖蹭了蹭她紧绷的大腿内侧,含糊道:“放松,宝宝。”
这动作彻底击溃了谭木栖,她呜咽着,泪水流得更凶,却不再是纯粹的痛苦。
不知过了多久,那折磨
的唇舌终于离开,谢清越抬起
,指尖抹过湿润的唇角,伸手把谭木栖罩在脸上的被子拽下来。
“有没有好一点。”他问,声音比刚才更哑。
谭木栖说不出话,眼里水光潋滟,扭动着身子不看谢清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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