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谢清越一手把
孩的内裤剥脱,同时把跳蛋放在水肿的
缝。
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起身从床
柜的抽屉里拿出几丝巾。
谭木栖的眼神清醒几分,你……你要
什么?
绑着你。谢清越直接坦
,布料绕过
孩的手腕,免得你待会……
动,或者逃跑……
手腕被绑在一起上,丝巾的结打得巧妙,不会弄疼她,却也让她无法轻易挣脱。
失去了双手的遮挡和推拒,所有的感觉都被无限放大。谢清越不再给她任何缓冲的余地,把已经吸饱水的跳蛋摁在
蒂,持续不断地施加用力。
唔…………不要……停……
碎的语句从谭木栖
中溢出,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谢清越俯身,含住她一边的耳垂,:不是不要停吗,如你所愿。话音未落,他同时加重了力道和速度。
谭木栖大脑一片空白,跳蛋快把
蒂震坏了……一大
热流从小腹
处涌出,浸湿身下的床单。
她张着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喘息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一场猛烈的高
。
余韵未消,谭木栖浑身酥软瘫在床上,眼神失焦。
谢清越并没有因此放过她,跳蛋抵住了她不断翕张、泥泞不堪的
。
唔…………
侵
感让谭木栖下意识地收缩,但湿滑的甬道根本无法阻止进
,跳蛋被缓缓地推
,只留下一根细线还留在体外。
填充感和持续不断的强烈震动,谭木栖感觉自己像被抛上了高空,又狠狠摔下。
意识模糊间,只能听到谢清越贴在她耳边的低语,带着蛊惑:
这才刚开始,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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