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偶尔有车经过,光又扫过来扫过去。我盯着天花板,闻着枕上专属于他的、木质与咖啡混合的气味,觉得这一夜长得要命,又短得要命。
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这间小小的、七八糟的房间里,悄悄地、不敢太大声地,越过了我们各自划下的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