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大了点。韩月那小子，看见了吧？这就是你给不了的。”

我藏在树后，看着这一切，心如刀绞。

那些子，我吃不下睡不着，只觉得世界崩塌。

母亲的背叛，像毒药，一点点腐蚀我的意志。

曹爽那小子，每天变着法子折腾她，有时在浴池里水下她，有时在御书房里让她趴在龙案上，从后面。

有一次，我甚至听见她在高时喊：“曹郎，你才是我的真男……韩月，去死吧……”

第三天晚上，凤寰宫又是一片。

母亲让曹爽绑住她的手腕，吊在床柱上，像个隶一样任他鞭打。

那细长的皮鞭抽在她雪白的子上，留下红痕，她却兴奋得直扭腰。

“抽我……曹郎，打这个贱子……娘是你的婊子……啊……疼……爽……”曹爽扔掉鞭子，扑上去咬她的，直捣黄龙。

“你妈的骚，姽，你这个大母狗，怀着我的孩子还这么！说，你谁的？”

“曹郎的……大……得娘魂都没了……吧，满娘的子宫……给孩子洗澡……”他们纠缠着，汗水和混在一起，殿内回着体撞击和叫声。

我站在门外，听着母亲一次次高的尖叫，心中的痛楚渐渐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恨意。

那些子，我像个影子，目睹了他们的一切亲密。

从清晨的缠绵到夜的狂欢，母亲的肚子一天天显怀，她却越来越放，像要用这些来证明她的新生。

曹爽那小子，仗着她的宠，越来越嚣张，甚至当着宫的面，命令她跪下舔他的。

她照做，红唇包裹着那根东西，吞吐着，发出啧啧声。

“曹郎的真香……娘吃……嘴里，喂娘喝……”

我没有离开，也没有反击。

只是看着，看着这对狗男，如何将我的世界撕得碎。

或许，这就是报应。

或许，我该滚出长安，去舔舐伤。

但在心底，那杀意，正悄然酝酿。

殿门外，阳光刺眼。玄素依旧持剑立在阶下，看到我出来，脸上闪过复杂的绪。

我走过她身边，没有停留，只留下一句冰冷得毫无温度的话：

“传令三军，封锁四门。没有我的命令，一只苍蝇，也不许飞出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