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尖时，她轻轻颤了一下，渔网袜最处那一点早已湿透，闪混着体，在暗处发出一种湿的、近乎靡的光。

她一来，整个店里的空气被她一个占满：烟、薄荷、皮革、麝香、闪，还有她皮肤底下那昂贵的香水。

这像是打扮一样的，张昊大感兴趣，亲自接待，和这个名叫温荣的攀谈起来。

闲聊了一会，温荣告诉张昊她并不是站街，也不是高级名媛，她这么打扮只是为了让别指指点点……

可能是童年时的过往刺激到了温荣，她喜欢被别辱骂，一些不堪耳的称呼对于她来说却是最好的神食粮，她喜欢听到旁指着她骂道：“，婊子，骚货，贱……”

张昊不解为什么温荣会和一个陌生男说这些时，听到温荣说起昨天晚上她一个喝酒，听到邻桌的谈论“怎么玩不花钱，怎么让太妹臣服……”。

说完这些，温荣正好吃饭，擦了擦嘴在张昊疑惑和充满占有欲的眼神中，扭着走了……

看着温荣的背影，闻着温荣留下的味道，张昊努力回想昨天的事……可自己就像是短片一样，毫无绪……

“杨秀来把桌子收拾一下。”

杨秀小跑着把餐盘收走，又马不停蹄的拿着抹布擦了桌面，不用张昊提醒，自觉的跪趴着把餐桌下擦了擦。

张昊看愣了，他也没想到杨秀这么乖顺，竟然会主动跪趴着擦地，张昊趁机点了下自己脚边说道：“这里也擦了。”

杨秀呆愣了一下没有反抗，听话的爬到张昊脚边擦净，为了让张昊满意，杨秀擦了又擦，把张昊旁边都擦了擦，然后才起身，脸红的问张昊：“老板擦完了。”

杨秀的顺从不仅不让张昊满意，反而让张昊变本加厉，用命令的吻说道：“下午像这样把前厅的每个角落擦一遍。”

杨秀低着小声说道：“是，老板。”

梁茹从后厨走出来，看到杨秀委屈的样子，嗔怪道：“小耗子，你又欺负秀秀了？”

张昊在嫂子面子根本不敢造次，解释道：“没有没有，我那会欺负，我就是安排了一下工作。”

“我都听到了，拿拖布拖一下就好了，没必要那么仔细。”

张昊也知道是这个理，但是他看到趴地上擦地，那撅着的样子又喜欢的不得了。

杨秀看张昊脸色不好，连忙说道：“梁姐没事，小店净一点客进来也会吃的放心，我下午擦。”

“哎呀，那多累啊，姐下午和你一起擦吧。”梁茹觉得杨秀说的也没问题，但是心软的她看不得小姑娘受苦，于是说道。

张昊无语，转念一想如果是嫂嫂和杨秀一起爬在地上，那种感觉……张昊想着不自觉的又硬了……

门被推开时，午后的阳光像一条金色的舌舔进店里，带着街面热腾腾的油烟味。发布页LtXsfB点￠○㎡

“老板训话呢？”袁树一边笑一边迈步进来，柳静跟在他身后半步，手里还拎着给袁园买的牛，瑜伽裤包裹的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熟透的水蜜桃在布料下滚来滚去。

张昊立刻把刚才那点小威风收得净净，换上招牌的憨笑：“树哥、静姐来啦！快坐快坐！”

他冲杨秀扬了扬下：“秀秀，给树哥倒杯蜂蜜水，静姐来杯热茶，多放点波霸。”

杨秀点点，小跑着去忙活。梁茹从后厨探出半个脑袋，看见是房东夫，也笑着打招呼，却没出来——她知道张昊在柳静面前总是收敛些。

袁树和柳静在靠窗的卡座坐下，两很有默契地谁也没提昨天酒局那点暧昧的小曲。

袁树喝了两蜂蜜水，借上厕所，起身往后走，路过张昊时还拍了拍他肩膀：“小张，店里生意慢慢会好起来的，别急。”

一走，店里瞬间就剩张昊和柳静两个，空气像被谁拧了一下，变得又黏又热。

张昊把手机往柳静那边推了推，故意把声音压得又低又坏：“姐，你帮我看看，这个号码是电表号吗？我怎么瞅着不对劲。”

柳静本来低玩手机，闻言抬眼看他，那一眼，又羞又嗔，带着点“就知道你又来这套”的无奈，可她还是起身了。

灰色瑜伽裤绷得死紧，线圆润饱满，走过来时布料在沟处勒出一道的沟痕。

张昊就那么大咧咧坐着，手自然而然地放在她要坐的位置上——掌心向上，五指微张，像一张早就张开的网。

柳静停在他身边半秒，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却没有出声，也没有躲，她轻轻坐下，那一瞬间，温热的、柔软的、弹惊的直接压在了张昊的手掌上。

掌心被整个包住，像陷进一团刚出锅的糯米团子，又热又软，还带着一点点颤。

张昊坏心眼地蜷了蜷手指，指尖准地卡进缝，隔着薄薄的瑜伽裤轻轻抠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