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顾明辉为了方便“治疗”特意购置的房产,装修得如同无菌室一般洁白,只为了迎合安诺的洁癖。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旷的客厅里回
。
顾明辉,这位曾经叱咤风云的顾家董事长,此刻像条没骨
的癞皮狗一样跪在地上,半边脸红肿,嘴角却挂着谄媚而痴迷的笑容。
“仙姑……打得好……打得好……”
“闭嘴,恶心的东西。”
安诺坐在高高的丝绒扶手椅上,她换了一双底很厚的黑色玛丽珍皮鞋,手里拿着一根用来指挥大提琴演奏的纤细教鞭。
她那双异色瞳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看垃圾般的厌恶和
虐。
“你的灵魂又变臭了。是不是又在想什么肮脏的事
?”
“没……没有!我对仙姑一片赤诚……”顾明辉慌
地磕
。
“撒谎。”
安诺冷冷地打断他。在她的“灵眼”中,顾明辉的灵魂就像一团腐烂的淤泥,上面爬满了恐惧、贪婪和
欲的蛆虫。
“爬过来。”安诺命令道。
顾明辉立刻手脚并用,兴奋地爬到安诺脚边,刚想把脸贴上去,就被安诺手中的教鞭狠狠抽在手背上!
“啪!”
“啊!”
“我让你碰了吗?”安诺的声音冰冷刺骨,“把
放在地上。当我的脚垫。”
顾明辉不敢违抗,连忙将那张老脸紧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甚至主动调整姿势,让自己的后脑勺和侧脸形成一个平整的面。
安诺抬起那只穿着厚底皮鞋的脚,毫不客气地、重重地踩在了顾明辉的脸上!
“唔——!”
鞋底粗糙的花纹狠狠碾磨着顾明辉松弛的面部皮肤,将他的五官挤压变形。
安诺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甚至还像碾灭烟
一样,用脚尖在他的太阳
附近用力旋转。
“呼……”
看着脚下这个曾经掌握无数
命运的老男
,此刻像条虫子一样被自己踩在脚底,发出痛苦又享受的哼哼声,安诺心中那
因为林汐而产生的郁气终于消散了一些。
“这就是你的价值,顾明辉。”
安诺一边用力踩踏,一边用教鞭轻轻拍打着顾明辉的
,语气中充满了高傲的羞辱:
“臭垃圾桶,你这种浑浊的灵魂,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承载我的怒火。”
“是……我是垃圾桶……我是仙姑的脚垫……好重……好舒服……仙姑的脚好香……”
顾明辉被踩得
齿不清,
水流了一地,但在安诺【净灵圣体】无意识散发的威压下,这种
体上的痛苦反而让他
神上的顾烟的诅咒得到了一丝缓解。
对他来说,这就是痛并快乐着的救赎。
“真恶心。”
安诺看着鞋底沾上的
水,眉
皱得更紧了。
她突然想到了林汐。那个贱民……如果也被这样踩在脚下,会露出什么表
?会哭吗?还是会像这条老狗一样发
?
不知为何,脑海中林汐那张清纯又
的脸,渐渐和那个金色灵魂的身影重叠在了一起。
如果是林婳……
如果是那个如神明般完美的
……
安诺踩
的动作微微一顿,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如果……是被那个
踩着……如果是她用那种看垃圾的眼神看着我……)
一种强烈的、背德的电流窜过她的脊椎。
“……啧。”
安诺为了掩饰自己的异样,脚下的力道猛然加重!
“啊啊啊!!”顾明辉惨叫出声,鼻梁骨都快被踩断了。
“叫什么叫!闭嘴!”
安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满脸鲜血的顾明辉,眼中的厌恶达到了顶峰。
“既然你这么喜欢叫,那就让你叫个够。”
她走到一旁,拿起那瓶还剩半瓶的矿泉水。
“张嘴。”
顾明辉以为是“圣水”,急忙张大嘴
,贪婪地等待着。
然而,安诺只是拧开瓶盖,将那冰凉的纯净水,一
脑地倒在了自己的鞋面上,冲刷着刚才沾染的污秽。
“哗啦啦——”
混着顾明辉脸上油脂、灰尘和血水的脏水,顺着鞋面流淌下来,滴落在顾明辉张开的嘴里。
“喝掉。这就是今天的药。”
安诺冷冷地说道。
“这可是……洗过我鞋子的水。对你这种垃圾来说,已经是无上的恩赐了。”
顾明辉愣了一下,随即眼中
发出更加变态的狂热!
“谢仙姑赏赐!谢仙姑洗脚水!!”
他像疯了一样,伸出舌
去接那些从安诺鞋面上滴落的脏水,喝得津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