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温比常
略高,抱在怀里就像个暖烘烘的小火炉。
“…其实…”过了很久,她突然小声开
,“…我就是有点不服气…”
我低
看她,她的眼神躲闪着,手指在我胸前画着无意义的圆圈。“那个…一直打不过黑龙…穗说我是菜猫…”她扁了扁嘴,“我才不是…”
原来是这样孩子气的理由。我忍住笑意,捏了捏她气鼓鼓的脸颊。“所以就连着熬四天夜?”
“…我想一夜就打过,证明给她的…”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没想到那么难…”
看来明天得和穗谈谈了。我叹了
气,把她往上托了托,让她能靠得更舒服些。“还疼吗?”
她摇摇
,又点点
,最后做了个\''''一点点\''''的手势,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
这副模样实在太犯规,我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
,她立刻像得到奖励的小动物般蹭了过来。
“…主
…”
“嗯?”
她犹豫了一会儿,突然凑到我耳边飞快地说了句\''''对不起\'''',然后立刻把
埋进我肩膀,只露出通红的耳尖。
这样坦率的道歉对她来说实在罕见,我不由得怔了怔。
“…下次不会了…”她又小声补充,声音飘忽得几乎听不见,“…主
不要讨厌我…”
这句话像根细针轻轻扎在心上。我捧起她的脸,认真地望着她闪烁的金色眼瞳:“我永远不会讨厌你。”
她的眼睛忽然亮了亮,又迅速垂下眼帘,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笨蛋主
…”她小小声地嘟囔着,重新窝回我怀里,这次抱得更紧了。
夜色渐
,她的呼吸变得绵长平稳,身体也越来越沉。
我轻轻调整姿势让她睡得更舒服,她的尾
立刻条件反
地缠上我的手腕,像是在睡梦中也要确认我的存在。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恬静的睡颜上,惩罚后的泪痕还隐约可见,但嘴角已经挂着一抹安心的微笑。
正想关掉台灯,她突然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句:“…主
…最喜欢…嘿嘿”
我轻轻摸了摸她的
,她立刻发出舒服的呼噜声,往热源处又挤了挤。
看来今晚的教育很成功,至少短期内她应该不敢再熬夜了——虽然以她的
格,恐怕过不了多久又会故态复萌。
到时候…
我看了眼角落里的藤条,在黑暗中无声地笑了笑。
那就只能继续\''''严加管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