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反正我喜欢。”
“嗯……所以每到那种时候都是一副任我处置的样子?”
“差不多就是这样吧。说实话,这种受制于霞飞的体验……确实太
了。”
指挥官舔着嘴唇。他的眼神很梦幻。
“真的很神奇……天使管理我的
身,同时拯救我的灵魂——只有和你一起做时才能体会到这些。”
说完,他朝着霞飞挑了挑眉毛,换上了和平时一样轻松的表
。
“突然说起这个,难道是霞飞想换新花样了?”
“请注意您的言辞。现在还是工作时间。”
“嘿嘿~”
指挥官调皮地笑了笑,低下
向盖碗里注
开水。霞飞站在那里,看着清流润湿碗底的茶包。
几秒钟后,香气占领了整间办公室。
“呜……霞飞……我、我可能……快要去了……”
听到身下传来的呜咽声,霞飞忍不住加快了双脚的动作。
“呼呼……指挥官体内的罪恶,终于要出来了吗?看来我们努力了这么久,一切都是值得的呢。”
她用左脚踩着指挥官的下体,以将其固定在原位,右脚则缓缓上移,开始用靴跟摩擦他的冠状沟。
这是男
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那巨大的阳具,在她的抚弄下肆意地跳动着,每一条血管都向外鼓出,似乎连血
的流动都清晰可见。
“……唔哦哦哦!那里……也请天使大
……再、再继续用力……”
“霞飞也正有此意。不过有一点我要提醒指挥官——”她俯下身,将食指放在嘴唇上,“那就是……想去的时候,您必须先向我请示,得到我的允许之后才可以……这也是程序的要求,明白了吗?”
“绝对的……霞飞是最高贵的天使大
,所有指示我都无条件服从……”
“呵呵~那就……开始我们的第一
冲刺吧!”
可以看到,她那张鲜有表
变化的脸,此刻也因兴奋而微微抽动着。
结束了对冠状沟的
抚,霞飞将长靴包裹下的右脚挪向指挥官的
茎根部,踏住了
和
囊的连接处。
她开始发力。靴跟很快将那个部位踩出一个凹陷,隔着
囊亲吻着里面的睾丸。
“唔唔唔唔唔唔……!”
比痛感更为致命的是快感。全身都传来
的命令,指挥官咬紧牙关,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
尽管形式上是霞飞在
控一切,不过在
这方面,指挥官比港区的任何一位
孩都更有发言权,这早已是无需言说的事实。)01bz*.c*c
丰富的实战经验不仅让他对每一种做法都熟悉无比,还赋予了他几近随心所欲的控时能力,这也是为什么他总是扮演“猎物”的角色,最终却常常能成为胜利者的重要原因——猎手总是会以猎物的形式出现。
虽然嘴上不断地说着“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但是如果他愿意的话,还是可以坚持相当长的时间的。
但现在指挥官倒也不是很需要这个;不如说,他反而觉得,自己比任何时候都渴望高
快点来临。
——是的,此刻他只想听命于面前的少
,让她的意志完全成为自己的意志!
或者更确切地说,他是想要命令霞飞来
纵、管理自己,本质上他依旧是这场
戏的主导者;而少
显然顺从了他的预期。
阳具在霞飞的
纵下早已硬得不像话,被前列腺
湿透的马眼变得空前红肿,哀求着一次完整的释放。
一回吧——
给她!
“霞、霞飞……”
“嗯?”
她欠了欠身,再度将目光转向指挥官。
“真的要去了!向您请求,天使大
,亲
的……让、让我去好不好……求求你……”
“当然,指挥官。这正是我们共同的期望呢……对于一心跟随我的您来说,摆脱这份罪恶,便是最好的奖赏呢?”
说着,她迅速将两脚伸到了
的两侧,紧紧夹住那根血脉毕露的巨大茎杆。
“啊~~”
双足飞快地运动起来。全身再一次被快感侵占,
关也临近了投降的边缘。
“
吧,指挥官~既然霞飞都批准了,为什么还是没有去呢?能够帮助您剥离掉所有的罪恶,和您一起迎接这至高的时刻,我也会很开心的哦~”
“
……让我
!让我……嘶……再狠狠地……狠狠地踩我!”
沾满先走
的靴子对着
又是摩擦又是踩踏,将指挥官的
叫切割成无数细小的碎片。
终于,阳具克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呃啊啊啊……!真的不行了,我……嘶……霞飞……要、要
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呼呼呼……来吧,指挥官!
出来……都
出来!好好地……
满霞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