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紧绷的脚踝处,因为用力而微微凸显出来的、脆弱而又优美的骨骼
廓。
偶尔,在那狂风
雨般的撞击节奏的间隙里,那两只一直绷得笔直的小脚,会因为短暂的脱力而微微放松,五根被白色丝袜包裹着的小巧脚趾,也会随之无力地、神经质般地蜷缩一下,又在下一次更加猛烈的撞击中,重新绷紧。
那张弛之间所展现出的、充满了矛盾感的画面,比任何直白的
场面都更加具有冲击力。
她的声音,早已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的欢愉而变得
碎不堪,每一个字都沾染上了浓得化不开的
欲色彩。
但那声音的主
,却依旧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自己脑海里所能想到的、最下流、最
的词汇,一个接一个地,如同最甜美的祭品般,奉献给自己身后那个正在疯狂侵犯着自己的男
。
也奉献给,正站在门外,窥视着这一切的你。
听到那一声声甜腻的、充满了献媚意味的呻吟,身下的
,不合时宜的、重新苏醒,充血,发热……
你的手紧紧握住了门把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肌
已经绷紧,准备在下一秒就将这扇隔绝了你与她的脆弱门板彻底撞开。
然而,就在你即将付诸行动的那一刹那。
如果……你就这样冲进去了,然后呢?
当着山田大叔的面,从他身上夺过妹妹的身体,然后当着他的面,狠狠地占有她?向他宣示你那可笑的主权?
那样一来,你和他,又有什么区别?
你和他,不就都变成了同一种
——在她身上发泄欲望的“客
”吗?
那个会在她生病时为她熬汤的“哥哥”,那个她愿意为之付出一切的“哥哥”,就会在撞开这扇门的瞬间,彻底死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和山田大叔一样,将她当成发泄工具的、肮脏的男
。
不。
不行。
你可以接受她被别
玷污,甚至从那份玷污中获得病态的快感。
但你无法接受,她那份只独属于你一个
的、最纯粹的
恋与依赖,被这份玷污所稀释,所取代。
你是她唯一的港湾,唯一的救赎。
这个“哥哥”的身份,是你最后的、也是最珍贵的阵地。
决不能……失去。
你松开了紧握着门把手的手,缓缓地向后退了一步。
一声轻响,门板在你松手后自动合拢。
那扇沉重的门,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将两个世界彻底隔开。
但你知道,真正隔开你们的,并不是这扇门,而是那道名为“兄妹”的壁障。
那壁障的这一
,是你;而另一
,是正在被另一个男
肆意侵犯的她,和你那份即将要将自己吞噬的、扭曲的欲望。
你回到了那个空无一
的家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你躺在自己那张冰冷的床上,闭着眼睛,但脑海里的画面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那面铺着柔软墙纸的冰冷墙壁,那具被凶狠地顶在墙上、如同
风雨中浮萍般剧烈颤抖的娇小身体,以及那双因为欢愉而绷成一条笔直直线的、穿着纯白过膝袜的、悬在半空中的小脚……
每一个细节,都像用烧红的刻刀,
地烙印在了你的神经中枢上。无法抑制地,又一次,在你的脑海里反复重播、慢放。
那一声声被彻底玩坏了的、下流而又甜腻的呻吟,仿佛还残留在你的耳蜗
处,与你心脏那沉闷而有力的跳动声
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独属于你的、充满了背德与兴奋感的
响乐。
下半身那根
,又一次不争气地,在你这挥之不去的、充满了
靡色彩的回忆的滋养下,缓慢地抬起了
。
就在这时,“咔哒”一声轻响,大门被
从外面打开,又迅速地关上了。
你心中一凛。是妹妹回来了。比你预想的,要早了太多。
一
混杂着心虚与尴尬的
绪瞬间涌了上来。
你不敢去想象,在经历了那样一场足以将任何正常
孩都彻底摧毁的、地狱般的蹂躏之后,她会以怎样一副模样出现在你面前。
你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于是,你选择了最懦弱,也最安全的应对方式——装睡。
你将呼吸放得平缓而绵长,身体也尽量放松下来,让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早已沉
梦乡的、无害的兄长。
细碎的脚步声,从玄关处传来,越来越近。她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那点微弱的月光,像一只幽灵般,悄然无声地,滑了进来。
你将眼皮掀开一道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小小的缝隙。
你看到,她已经换回了那身你无比熟悉的、圣洁得不染一丝尘埃的白色神官服。
那金色的双马尾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