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误会,不过这次我来救你就算扯平了。现在蕾雅在外面和那个用剑的家伙打着呢,虽然她现在变成堕落者了,不过别太担心,只要你打一顿就好了,大概吧。”
鬼猫碎碎念的时候,“唔唔唔”,卡特琳娜突然猛烈的摇着
,仿佛看到了什么非常恐怖的东西。
“啊,你想说什么,我这就给你取下来。诶?”
一把发着金光的剑刃从鬼猫胸前穿过,而刚才死的不能再死的伊丽莎白的尸体,此刻却摆着诡异的姿势持剑站在鬼猫身后。
“影之替身!”鬼猫被斩中的瞬间转移到了影子中,那光剑斩到的只是虚影。
枪和钥匙落在牢房地板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回
在安静的牢房里。
“该死,怎么会这样。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与此同时,外面的战斗还在继续着。
此时的白喘着粗气,素色的布衣已经
烂多处,左手和几根肋骨断掉了,但右手却仍紧握着剑。
上流下的血已将遮眼的布条染红。
虽然未败,但败已是时间问题。
虽然最强的一斩切断了许多触手,重创了蕾雅,但白的消耗更大。
虽然白的眼能看
蕾雅的动作,但没想到蕾雅连断开的触手都能
纵,不,是
纵触手中的线。
躲开触手的攻击就已经费劲全力,速度极快,无法预知方向的血线的攻击才是绯红之线真正可怕的地方。
白回避的瞬间一斩,断掉的血线竟变成两条向白攻来。
“切,越斩反而攻击越多,这家伙正在进化!”
突然,一根血线刺来,白躲闪不及,线刺
身体。
“啊!”仿佛全身血
蒸发的痛楚,白虚弱的身体终于不堪重负,倒下了。刀脱手而出。
白朦胧的眼中,蕾雅的触手向白接近着,然而现在的白已经无力挣扎。
蕾雅的触手将白的四肢束缚住,然后白的布衣被粗
的撕开,露出伤痕累累的胴体。
“噫!”白感到无数的触手抚摸着自己的身体,然后一根触手猛的
下体。
“呜”,败北的剑之魔
现在全身被触手束缚动弹不得,只能忍受着身体被触手玩弄的屈辱。
“不要,谁来救救我”。几根触手则从白的身体下面穿过,玩弄着白的
。
“呜唔”,又一根触手
白的小嘴里,不断抽
着。
白流着泪,全身被触手侵犯着,回想起自己的过去。
从小作为天才被培育,没有和朋友玩乐的时间,每天都在练剑。
甚至被神选中,得到了预知眼,虽然失去了视力,但却能看到未来的景象。于是习惯了蒙着双眼战斗。
终于成为最强,甚至得到剑之魔
的称号。
然而,神却给她开了一个大大的玩笑。
在预知眼中,她看到敌
来袭。激烈的战斗后,却是同族的尸体和满身是血的她。
她没有反抗,自愿以灭族的罪被其他魔
封印。
这么多年,她在孤独中思考,自己活着的价值到底是什么?
纵使有最强的力量,连家
都保护不了又有什么用。
接受封印是赎罪,但她之后就要在地牢度过毫无意义的一生吗?
在几天前,白突然又看到了景象。
那是自己与绯红之线战斗,然后败北的景象,正如现在的自己。
但那时候的白的心中却燃起了一团火焰,什么神,什么命运,我不相信,我要用我的力量斩开属于自己的命运。
然而,自己如神预言的一样败了。败的如此可惜,如此可笑。
这就是最强的魔
的末路吗?
白感到自己身体的生命力在不断流逝,那些侵犯她的触手在不断吸收着她体内的暗能。
白流下不甘的泪水。
我不想死,我不想要我的
生如此没有意义。就这样可笑的死在这里算什么?难道我从始至终都只是神的傀儡,命运的玩具?
谁来……救救我……
突然,白感觉触手停止了动作。
陪伴自己许久的遮眼布被风吹走了,白感觉自己看到了苍蓝的火焰,在焚烧着自己身上的触手,那是一个举着巨大镰刀的瘦小身影。
卡特琳娜平静的看着蕾雅,眼中和镰刀上湛蓝的火焰静静燃烧着。
“蕾雅,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