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那被西裤包裹着的圆润
左右扭动，我脑海里全是刚才寄出去的那条湿内裤的画面。
十分钟后，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又过了二十分钟，水声停了。
妈妈穿着一件宽松的真丝睡袍走了出来，
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脸上的
红稍微退去了一些，但眼神依旧有些飘忽。
她径直走到阳台的洗衣机旁，似乎是想顺手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妈妈在脏衣篓里翻了翻，又弯腰看了看洗衣机里面，眉渐渐皱了起来。
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余光却死死盯着她。
“鸣鸣。”
妈妈转过身，手里拎着刚才换下来的那套制服，语气带着一丝疑惑，“你刚才进我房间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那副茫然的表
，转过看着她：“进了啊，我去上个厕所，怎么了妈？”
妈妈皱着眉，又低看了一眼空
的脏衣篓，语气有些不确定：“奇怪……我记得昨天换下来的那套内衣和丝袜明明放在篓子里的，怎么不见了？我想着今天一起洗了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那里现在是真空的，睡袍下面什么都没穿。
我放下遥控器，一脸无辜地抓了抓发：“啊？没有啊。我进去的时候没注意看篓子。是不是早上你急着上班，顺手塞到洗衣机下面或者床底下了？还是说你昨天太累了，其实已经洗了晾在卫生间忘了？”
妈妈愣了一下，眼神有些恍惚，她的表给
一种经常记忆断片的感觉，
神也很难集中。
她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
，努力回忆着，但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
“可能吧……”妈妈叹了
气，放弃了寻找，无奈说道，“最近脑子
哄哄的，什么都记不住，身体也不是很舒服，总是觉得燥热……”
妈妈并没有怀疑我。
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连看
生都会脸红的好儿子，怎么可能偷拿她的贴身内裤呢？
“妈，你太辛苦了，早点休息吧。”
我走过去，体贴地帮她把散落在脸颊的发别到耳后。
手指触碰到妈妈滚烫的耳垂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一热气
在我的手上。
“嗯，我是得早点睡了。”
妈妈抱着那堆制服匆匆转身，“我去把这身衣服手洗了就睡。”
看着她慌逃离的背影，那真丝睡袍下隐约可见的丰满
波，我推了推眼镜，嘴角的笑容终于不再掩饰。
妈，你找不到的。
估摸着时间，你的骚味，现在恐怕已经裹在另一个男的
上了。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
老妈这边蒙混过关，她那带着体温和骚味的快递也已经寄出，我回到房间，关上门，再次扑到了电脑前。发布页LtXsfB点￠○㎡
“绿母乐园”的页面还在不停刷新。
我又发了个帖子——
《刚刚打包了高冷警花老妈的原味，内裤湿透了，速来围观》。
刚一发出回复就炸了，帖子直接工置顶，被顶到了版面第一位。
看着那一排排回复，我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楼主牛
！那内裤上的水渍是真的吗？看着都拉丝了。”
“这可是熟警花的原味啊，玩到的老哥简直赚翻了！”
“楼主，下次能不能弄双她穿过的棉袜？我就好这，又臭又骚才带劲。”
“光看内裤就受不了了，能不能看看你妈的正脸？我直接当场
！”
我嘴角挂着得意的笑，手指飞快敲击键盘回复：“兄弟们别急，货已经发出去了。这次的买家是老客户，答应我收到后会拍『验证图』发回来。至于正脸……嘿嘿你们就别想了，毕竟我妈这身份，露脸就完蛋啦。”
我一边回复，一边点开之前偷拍的相册，里面全是妈妈的照片。
有她在厨房做饭的，有她躺在沙发上小憩的，还有无数张针对她大腿、、丝袜脚的特写。
在现实生活中，她是那个让敬畏的殷丽曼，是连罪犯听到名字都会抖三抖的警界铁娘子；但在这个隐秘的网络世界里，她只是一个符号、一个器物，是我用来换取流量和快感的“母狗”。
那一晚，刷着论坛，看着回复，我兴奋得久久不能平静。
我在脑海里无数次幻想那个“警花调教员”，会怎么对待我妈的内裤。
是套在上吮吸？
还是裹在
上撸动？
只要一想到妈妈贴身的衣物被陌生男亵渎，我就忍不住硬得发疼。
……
第二天清晨，我是被一阵高跟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