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

“订票。”

男终于开，视线在底层抽屉上一扫而过，“特利家族的核心业务在航运，他们最大的软肋是现金流。通知伦敦办公室，三小时内我要看到做空他们最大东的可行报告。”

程韫有些许震惊：“顾总，您是要…？”

“既然出手，就不要隔靴搔痒。”

顾谦予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冰冷，“我去伦敦，不是为了灭火，而是为了把纵火的，一起烧净。”

等程韫离开后，顾谦予重新从抽屉里拿出那张照片，指尖在顾盼模糊的笑脸上轻轻地拂过。

就在刚才，他为自己决绝的行动，快速找到了完美的商业逻辑。

至于沉默的那几秒里，究竟是理智权衡更多，还是私心碾压一切…

顾谦予拒绝究，他只是抬看向了窗外巨大圆润的月亮。

她也有想自己吗，还是依旧恨自己？

但那也好过，在另一个男身边，然后忘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