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这一次的舌吻不再温柔，而是带着占有欲的。

他的舌撬开她的牙关，卷住她冰凉的舌尖疯狂吮吸。

伊纱贝尔呜咽着回应，骨爪无措地抱住他的脖子，第一次主动把舌伸进他嘴里。她的舌很凉，却带着奇异的甜味，像冰镇过的薄荷糖。

“呜姆……哈姆……?”她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撒娇的意味。

航太的抽逐渐加快，在她滚烫的蜜里进出得越来越猛。伊纱贝尔的叫已经连成一片，像哭又像笑：

“要、要去了……！又、又要去了……！……子宫……要被灌满了……！”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蜜痉挛到极致，子宫张开吮吸。航太低吼一声，腰胯狠狠一顶，滚烫的再次而出！

噗滋！噗滋！噗滋！

这一次没有神圣结界的灼烧，只有纯粹的、带着类体温的，尽数灌进她滚烫的子宫处。

“——????！！”

伊纱贝尔发出有生以来最尖锐的叫，身体剧烈抽搐，灰白的脚趾蜷缩到极致，骨爪几乎要把航太的后背抓出血痕。

她的蜜疯狂绞紧，像要把航太的连根吞进去。

高的余波持续了整整三十秒，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抽搐，空的瞳孔彻底失焦，灰白的脸上满是泪痕和红。

终于，她软软地瘫在地上，翅膀无力地垂下，骨爪也松开了航太的后背。

夜色彻底笼罩了公园，丛里的腥甜味与泥土味织，风一吹就散。

航太把还软在地上的伊纱贝尔打横抱起，她的身体轻得不可思议，却带着刚被融化的温热，像一块刚从冰柜里拿出来又被体温捂热的雪。

伊纱贝尔的灰白脸颊还残留着高后的红，空的瞳孔半阖，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泪珠。

她没有挣扎，只是任由航太抱着，骨爪无力地垂在他背后，指节偶尔“咔啦”一声，像坏掉的玩具。

“……放我下来。”她声音很轻，平板得像从地底传上来，却带着一点点刚学会的羞涩。

伊纱贝尔的耳朵尖一下子红了，像被戳的小谎言。她别过脸，金色短发遮住了半边脸，声音更小了：“……尸体不需要被抱。”

航太抱着伊纱贝尔，一路小跑回了自己那间狭小的公寓。

钥匙进锁孔时，他的手还在抖，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怀里这具身体的温度还在一点点升高，像一块被体温捂化的冰。

门一关上，他就直接把她放到了床上，自己则半跪在床边，大喘气。

伊纱贝尔侧躺在床上，裹尸布早就在公园里散了，只剩几缕布挂在肩。

金色短发凌地贴在红的脸颊上，骷髅翅膀无力地收拢在背后，像两片枯萎的骨扇。

她空的瞳孔望着天花板，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失败了。”

“艾玛妮埃露大……还没有被解放。”

“魔族……很快就会发动最终战争。”

航太的心脏猛地一沉。

他想起她在公园里说的那句话——如果艾玛妮埃露不被解放，魔族就会直接开战。

也就是说，不管他今天不，类都逃不过一劫。

“……带我去魔界。”

航太突然开，声音沙哑却坚定。

伊纱贝尔的瞳孔微微收缩，第一次正眼看他。

“你疯了？类进魔界只有死路一条。”

“那也比在这里等死强。”航太抓住她的手——那只完好的左手，现在已经有了温度，柔软得像普通孩，“你不是说……不管怎样类都会被毁灭吗？那就让我去见艾玛妮埃露本。我来说服她。”

伊纱贝尔沉默了很久，骨爪在床单上无意识地抓出几道痕迹。

“……你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艾玛妮埃露大……是恐怖王。她一旦完全苏醒，这个世界会在三天内化为灰烬。”

“那就让她别苏醒啊！”航太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不是也……不想打仗吗？”

伊纱贝尔的睫毛颤了一下。她别过脸，声音低得像蚊子哼。

“……我只是行尸。被制造出来只为了完成任务。”

“可是……”

她顿住了。

刚才在公园里，那滚烫的灌进身体时，她第一次感觉到了“活着”的滋味。

几百年来第一次，心脏的位置传来微弱的跳动感。

第一次，恐惧、羞耻、渴望……这些她本该没有的感，像水一样把她淹没。

航太看穿了她的动摇，爬上床，把她圈进怀里。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处男特有的笨拙，却又固执得要命。

“伊纱贝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