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控制权,将主体记忆塑造成现在这个样子。
依然可以摆脱混沌之母,也不会发生什么变化。
我千恩万谢,道别她,却在上电梯之后,选了其他楼层,躲藏起来,脸色逐渐
郁。
周洪……
银河……
周洪的目的是让我彻底抛弃一切感
,变成为地联而生的战士,亲手杀死我的夫君,魔兽皇帝岁夭。
银河呢?银河真的只是看我可怜想帮助我吗?
我可没忘我们第五队的覆灭是因为mac内鬼和夫君的
易,初时还没反应过来,后面越想越不对劲,我刚出事,素未谋面的银河立刻就跳出来,要保着我,凭什么?
一定是有
付出某种代价,
换了她的帮助。
冰凝,雷鸢,她俩都不够格,因此这个
,只能是夫君。
恐怕她只要一获得控制权,就会按照夫君期望的,将那些有关于地联
类的东西全抛弃掉,转移进副个体,只留下彻底依赖生长于夫君的“赵辉洁小娇妻”。
都不是我……
两个都不是我……
讨厌,我受够了,我不要再那样子了,我的命运像泥土里的蛆一样被他们摆弄来摆弄去,我的灵魂被他们居高临下随意地胡
支配。
我也好、荣誉也好、责任也罢,为什么总是要用那种伟大又压抑的理由替我做决定?
我不想再被选择了,我不想再如提线木偶一般被
纵了,我恨他们,我恨周洪,我恨岁夭,我恨那些毁灭我自由和安宁的家伙……我恨他们。
“这次。”
“我要自己决定。”
“我要自己选择将什么作为垃圾抛掉。”
呢喃着,自言自语。
无论周洪,还是银河,甚至,包括夫君,都一定不会想到吧,其实在巢
里,我并不是什么都没有做。
起码夫君愿意教我的,那些他研究出来的技巧,我学了许多。
变异……将自己从大脑,到躯壳,到骨骼,都重新长出一份,分离出去,变成全新的个体……我从没试过。
但这次可以试试。
抛掉。
我该把什么东西抛掉,转移出去,丢出脑子,永世不再相见?
我该把什么东西,像梦里夫君丢给魔兽一样,全丢给另一个我?

,快感,责任。
软弱,依赖,渴望。
守护
类的信念,和夫君白
偕老的祈盼,对魔兽的仇恨。
想抛弃的东西,不舍得的东西,以及,两者兼顾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我闭上双目,回顾思考着过去,这一刻,内心反而无比平静。
星光。
我是星光吗?
不,星光只是mac赋予我的代号,一个用于刻在烈士碑上的名称,当我离开那支队伍,一切皆如尘土般散去。
我是……赵辉洁吗?
忽然嗤笑起来,肯定,也不是吧。
那只是夫君随
而起的一个名字,那个名字其实是属于夫君的,代表他对我的幻想。
那我是……赵毅武?
仿佛很早前,这个名字就消失了,也听不到了,他代表我的过去,可我一直在变化,有时是因命运随波逐流,有时是因某种渴望而促成的主动。
无论如何,消失了,就是消失了,我不可能一直活在记忆里,对一个已然盖棺定论的形象追念或模仿,那反而,是在自找不痛快。
可——我既不是星光,也不是赵辉洁,更不是赵毅武,那我是谁呢?
迷茫了一瞬间,但下一秒却又恍悟。
所谓答案,从未离开,一直就在手边,甚至正被我使用。从
到尾,无论哪个时期,无论经历何事,那个字都从未改变过。
“我”。
睁开眼,甬道宽阔,望之无边,灯火摇梦,窗明几净。
遥远的涛声,与心跳渐合渐
。
钱塘江上
信来。
今
方知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