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顽固的膝盖依然软不下去,可偏偏这时,那团附在我双腿之间的魔兽……动了。
湿黏的触手忽然拨弄
唇,刺激
,猝不及防的快感一下将双腿电得酥麻。
“呜~~”
彻底无力瘫软下去,被那
向下的力量摁倒。
等回过神,发现自己已然双腿分开,
部着地,那样跪坐在了地上,虽没有直接跪那么屈辱,但还是……好羞耻。
“这个鸭子坐的姿势很可
嘛,没想到,毅武哥你还挺懂勾引男
的,勉强算你过关喽。”
“够、够了吗?”我恼羞成怒,“可以释放朔风了吗?”
岁夭却惊讶望着我,“啊?你在说什么啊毅武哥,我要的是你的尊严,打
你在我面前的骄傲和矜持,这才仅仅是第一步而已。”
“接下来我还会不停地羞辱你,还有调教你,直到你习惯于在我面前流露顺从
贱的姿态,直到你不再觉得……自己是可以教训我忤逆我的星光姐、或者毅武哥,而是一只乖巧的小
便器。”
“到那时——我就会释放朔风了。”
他越说我的心就越冷,堵在胸
的,有悲哀亦有浓浓的绝望。
真的要那样下去吗?真的要为了别
,做到那一步吗?
我很想劝自己不要、劝自己自私一点……可这个念
每每唤起,我都会忍不住,想起雷鸢、想起冰凝、想起朔风……
权当是——为我指挥失败,造成战友们的死亡和痛苦,而去赎罪吧。
我这样想着,心底突然通透,也转而解脱起来。
已经没什么好在乎的了。
只要队友能得救,无论我变成什么样子,遭受怎样的屈辱,那都是值得的……
就算被玩成
便器,只要出去的大家能获得幸福,我所遭遇的那些事,就都属于必要且有意义的牺牲。
“呜……”
明明,道理是这样。
明明,我心中也是这样想的。
可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我会忍不住——泪流不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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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从度:8 →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