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这个不算还有啥算?毅武哥你说什么蠢……嘶——!等等,你刚才该不会在想……”岁夭骤然意识到什么,神色无比震惊。
“没有!绝对没有!才没有!”我也反应过来,猛打一个冷颤,神经质般尖叫否认。
“喂喂我明明什么都还没说吧!你完全
露了啊喂!毅武哥你这个小色
!”
“色
你个
啊!我好歹也是男
,我当然会联想到,会联想到……”辩解着,脸越来越烫,越来越红,逐渐说不下去。
在岁夭那饱含玩味笑意的注视下,我羞耻到不得了,就连动作,都下意识扭捏起来,像个害羞小
生一样。
“毅武哥,你这副样子真可
,要继续保持哦。”他坏笑。
“说什么白痴话!”我恼羞成怒,凶完连忙转移话题,“所以,其实只要喝一点血,就能度过月经了对么?”
“没错,喂饱三四天,自动结束。”
突然间无力吐槽,话说,这都什么奇葩种族特
!同样是月经,
类流血你吸血,
类戒色你发骚,故意反着来是吧?
这混沌之母怕不是个杠
!
心
莫名微妙,好像世界也没那么肮脏?嗯……起码我不肮脏。
香气勾得心底馋虫大动,有点难以忍耐,我犹豫一会儿,就在终于做好心理建设,准备把血
吃下去的时候。
岁夭忽然缩回手。
“星光姐,”他笑盈盈,“这顿狱卒为你准备的美味珍馐,你打算如何报答我呢?”
“……”我脸瞬间黑下来,经历过上厕所那件事,我怎会不清楚他的路数?
他准是又想乘
之危,利用我的欲望和自尊心,戏耍捉弄我,折磨我的意志。
“
给不给!”我硬气。
虽然就连我自己都知道,这种硬气估计坚持不了几天。
但,挣扎一下和一点都不挣扎,意义完全不同吧。如果我面对他的戏弄完全不挣扎,那岂不是说:我已完全臣服于他,予取予求?
可挣扎的话……最后被引诱突
底线沉沦的感觉,又好恐怖,好腐蚀内心……
我也不知该怎么办了,伸
一刀,缩
还是一刀,想来想去,我得出一个无比悲哀的结论:
似乎,我只能随波逐流,任由命运把我推向那未知的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