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话锋一转,他又轻笑,“算了,等见了面,我抓住你再说吧。”
耳麦再次沉寂,我捏紧法杖,直流冷汗。
岁夭,我很清楚他有多强,因为他就是我一手带出来的。
我给他梳脉、给他熬药、把他当做未来最好的搭档去训练。
我的全部技巧、全部魔法,亦都教给他,毫无藏私。
搭配他那堪称恐怖的魔能潜力和战斗天赋……毫无疑问,他就是最优秀的“骑士”。
而如今,他是最恐怖的,“魔兽”。
天底下最荒诞的事实莫过于如此了吧?辅助mac魔法少
战斗的骑士,其实与魔兽本质上,是一种东西。
他们与它们,仅有一念之差、一线之隔。
刹那间,我有闪过“逃跑”这个懦弱至极的念
,但下一秒,又苦笑着释然。
就像雷鸢说的……太迟了……
我所在的位置距离目标点不到四十公里,既然内鬼将我们计划透露这么清楚,那么指挥中心的位置,显然也从一开始,就如明亮的北极星般闪烁在敌
面前。
若我所猜没错的话,此时恐怕已有大量魔兽悄悄靠拢过来,准备缠住我,等待岁夭的降临。
星光骑士岁夭——不,现在应该称呼他,第九魔皇,岁夭。
他的目的,从一开始,就是针对活捉我,为此设下一整个充满陷阱的计划。
而源于这场可笑的计划,我竟然葬送了一整个第五大队……
已经没脸回总部了,或许,摆在我面前的,只有如一个真正战士那般苦战。
然后,有尊严地死去。
长夜如幕。
大幕揭开之后,戏中
,终于逐渐明白自己的妆容、自己的角色,准备为这赤红色夜空,献上最后的绝唱。
我听到树林中魔兽穿梭泥地的沙沙声,以及、混杂其中,刻意压抑的嘶吼声。
它们在靠近、亦在兴奋,是因为又能把一个敌
撕成碎片了吗?还是蕴藏在魔兽本能中的繁殖欲望在躁动呢?
战斗与死亡当前,我反而胡思
想。我曾失去过很多东西,失去过太多战友,只是,全都没有这一次,这般彻底。
彻底到,连那自诩坚强的我的从容,都要丢掉了。
魔群扑
视野。
密集淹没枫林的魔兽,犹如
水般铺天盖地涌来,那夸张到窒息的数量,足矣令任何指挥官放弃抵抗。
我也不敢想,他竟然带了所有眷属,来围堵我……
闭上双目。
如果死亡不可避免,那就让恒星熄灭前的星光,来最后一次闪耀,照亮这冰冷幽寂的宇宙。
就算终究熄灭了,在四万五千光年之外的眼眸中,它的痕迹也依然璀璨着,不是么?
吟唱最后的魔法,执行最后的战术动作,被龇开尖牙的魔兽扑倒前,我忽然怔想:
【少年赤子之心的埋骨地,】
【也会盛开——如少
般纯洁美丽的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