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心。

“是……是主……?”

“是瓦勒留斯主?……在约尔的小?……好?……啊啊?……要死了呀?……”

楼下，劳埃德忽然抬，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目光准地投向二楼的方向。

约尔浑身一僵，瞳孔骤缩，那一瞬间，她几乎要尖叫着喊他的名字。

可索恩却在此时狠狠撞进最处，滚烫的一进她痉挛的子宫，“接好了，约尔。”

他的声音骤然压低，带着命令的语气。

“把主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吃下去。”

约尔整个身子像被电流击穿般剧烈地抽搐了一下，改造留下的敏感神经在那一瞬彻底失控。

她的花径处猛地收紧，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蔷薇倏然合拢，又在下一秒本能地痉挛着吮吸，子宫小小地吞咽着滚烫的华，仿佛连灵魂都在贪恋这份炽烈的灌溉。

一声极轻、极软的呜咽从她喉咙处溢出，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近乎奢靡的颤音，在寂静的夜里散成一缕甜腻的叹息。

楼下劳埃德皱了皱眉，又低继续喝咖啡，似乎刚刚只是错觉。

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滴在玻璃上，和她被压扁的尖一起，留下两道模糊却刺眼的痕迹。

“真乖。”

索恩满意地拍了拍她还在抽搐的，“看来荆棘公主已经彻底学会怎么当一条合格的母狗了。”

约尔闭上眼，长睫颤抖，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是在对那个再也回不去的自己告别。

午后包间的空气里还残留着浓烈的麝香与腥甜织的气味。

约尔软软地跪坐在地毯上，两条裹着残黑丝的长腿无力地向两侧打开，腿根处白浊混着晶亮的，一丝一缕地往下淌，在昂贵的地毯上晕开色的痕迹。

她的胸剧烈起伏，雪上布满了指痕与牙印，两粒被虐得通红的樱桃尖还在微微颤栗。

她整个还沉浸在高的余韵里。

索恩帮她梳理着额前湿透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对待一件终于被彻底驯服的珍玩。

“那么，约尔小姐。”

他的语气 “和善” 得过分，声音带着刻意放柔的磁“现在，你愿意彻底服从我了吗？”

他顿了顿：

“这一次，我不会强迫你，也不会惩罚你。如果你说不愿意，我立刻放你回家，以后也绝不再来找你。”

约尔怔住。

她抬起，湿漉漉的红眸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怀疑这只是幻觉。

她的嘴唇颤抖着，喉咙里滚出细小而沙哑的声音：

“……不行。”

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把这句话挤出来，“主……不管有什么要求，我都会满足……但是，我不能离开我的家……不能离开……劳埃德先生……和阿尼亚……”

她低下，额抵着冰凉的地板，像是在进行一场最卑微的忏悔，眼泪一滴滴砸在地毯上。

索恩看着她，良久，竟然轻轻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听不出嘲讽，反而带着一点近乎温柔的叹息。

“好。”

他站起身，从一旁的暗格里取出一个致的黑色丝绒盒子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根通体乌黑、线条流畅的震动，表面还嵌着几颗极细小的晶石。

“那么，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他把盒子放在她颤抖的手边，指尖在她汗湿的侧脸最后抚摸了一下，“这个，就当是离别的礼物，我相信你会用得上。”

他转身，军靴踏在地毯上的声音逐渐远去，门被轻轻阖上，关门的声音像是一把锁，彻底把她和过去那段地狱般的子分隔开。

约尔跪在那里，双手紧紧抱着那个盒子。

她自由了。

真的自由了。

可为什么……胸却像被挖空了一块，空得发疼？

她低看着自己，看着腿间还在缓缓溢出的白浊，看着被撕得烂的黑丝，看着自己因为高而微微抽搐的小腹……她的身体任何时候都要诚实，那处被反复开发过的花，在索恩离开后的空虚里，竟然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像是想念着什么，渴望着被再次填满。

她咬住下唇，发出低声的呜咽。

“……为什么……”

她颤抖着打开盒子，冰冷的震动躺在掌心，像是在嘲笑她现在的样子。

她明明可以把这东西扔掉，可以立刻穿好衣服下楼，回到劳埃德身边，回到那个温暖的、虚假却安全的家。可她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攥紧了它。

空的包间里，约尔.福杰，曾经的荆棘公主，此刻却像一只被主遗弃的哭着摇尾的母狗，蜷缩在满地狼藉里，第一次感受到了，比任何调教都要残忍的一种名为欲求不满的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