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蔓延,压得我几乎无法呼吸。
我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他缓缓抬起
,那双曾经温柔如水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赤
的伤痛和一片死寂。
【是啊,喊他的名字。】
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
他没有生气地吼叫,反而用一种近乎自虐的语气,重新低下
,用舌尖轻轻描摹着被我喊得僵硬的
尖。
那温热湿软的触感,此刻却带着一丝报复般的残忍,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把他想像成我,或者,把我当成他,都无所谓。】
他抱着我的手臂收得更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他的骨血里。
另一只手则解开了我的裙子裤,粗鲁地探
那片早已泥泞的私密之地。
他的手指熟练地找到那颗敏感的核,轻重不一地揉捏着,
迫我的身体臣服于他,即使我的脑海里盘踞着另一个
的影子。
【只要你的身体在我怀里发烫,只要你为我湿透,这就够了。】
【但是你是许昭祈……不是……】
许昭祁的瞳孔骤然紧缩,里面燃烧的火焰不再是痛苦,而是一种疯狂的、不计后果的决绝。
他猛地抬起
,用一种近乎凶狠的目光锁定我,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从身体里揪出来。
【对,我是许昭祁。现在,闭上眼睛,把你身下的
,想成顾承远。】
他的命令不容置喙,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他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便猛地将我打横抱起,几步就走到了办公室里那张巨大的沙发前,随后将我重重地扔在柔软的沙发垫上。
我的身子陷进去,弹了两下,还没来得及坐稳,他便高大的身影便覆盖而来。
【想像他用这种眼神看着你,想像他现在正要撕碎你的衣服。】
他说着,双手抓住我的衣领,用力向两边一扯,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响亮。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我赤
的上半身,他灼热的视线像烙铁一样,在我的皮肤上肆无忌惮地游走,那目光里充满了挑战和占有。
【告诉我,在他身下,你是什么样子?】
【他没碰我……那次还是我自己……】
我的哭声像一盆冰水,浇熄了他眼中疯狂的火焰,却也让那份
藏的痛苦更加清晰地表露无遗。
许昭祁停下了所有动作,他身上那
强烈的侵略
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重的、令
心碎的无措。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看着我蜷缩在沙发上泪流满面,眼里满是自己也无法理解的复杂
绪。
【自己……?】
他重复着这个词,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又重得仿佛承载了千钧的重量。
他慢慢俯下身,温柔地将我揽进怀里,这次的拥抱没有任何
欲的成分,只有纯粹的、心疼的安抚。
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别哭了,是我不好,我不该
你。】
他的声音充满了自责和悔恨。
他将我紧紧抱住,下
抵在我的发顶,轻轻摇晃着,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惊的孩子。
那属于他特有的、温暖安稳的气息包裹着我,让我失控的
绪渐渐平复下来。
他没有再提顾承远,也没有再提那疯狂的建议,只是默默地承担着我的悲伤。
【把你的故事告诉我,好吗?这一次,我想听你说。】
【他一次都没有碰我。因为我是……我爸跟他是忘年之
,所以他不碰我,但是我太喜欢他了……】
我的话语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回
,每个字都像是一块碎片,敲打着许昭祁的心。
他拥抱我的手臂收得更紧了,那力道仿佛要将我的徬徨与不安全部吸收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脸埋在我的颈窝,灼热的呼吸
洒在我的肌肤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所以,你用自己的身体,向他证明了你不是小孩子了,是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没有一丝责备,反而满是浓得化不开的心疼。
他慢慢地放开我,双手捧着我的脸,迫使我抬起
看进他的眼底。
那里面没有疯狂的欲望,没有占有的火焰,只有一片
沉温柔的海,海面下是无尽的痛惜。
【傻瓜,你用最伤害自己的方式,去敲一扇永远不会为你敞开的门。】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我湿漉漉的脸颊,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动物。
他低
,落下一个轻柔得如同羽毛般的吻,印在我的额
上。
那个吻纯净而温暖,不含任何
欲,却比任何激烈的亲吻都更能撼动我的心。
【那个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