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搬到前台后,阿珊和其他几个同事
换了一个眼神,没说什么,但脸上的表
明显不太好看。
几天后,又出了新花样。
那是周末,游客
满。
阿珊负责排班,特意把晓芳安排在了“奇幻隧道”的
处——那是条狭窄的仿
通道,最宽处不过一米五,节假
时经常挤得水泄不通。
晓芳的任务是站在通道
引导
流,防止拥堵。
“那儿最需要
,晓芳你最有经验,
给你了。”阿珊说得冠冕堂皇。
晓芳看着自己巨大的肚子,知道这是故意的。通道那么窄,
一多,难免推搡挤压,万一撞到肚子……但她还是默默接过了指示牌。
上午十点,
流达到高峰。
狭窄的隧道
挤满了急于体验的游客,大
小孩推推搡搡。
晓芳挺着巨肚站在一侧,努力维持秩序:“请大家排队,不要挤,注意安全——”
话音未落,一个胖墩墩的小男孩从
群里钻出来,猛地撞在她肚子上。
“啊!”晓芳痛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肚子,身体往后踉跄,后背撞在岩壁上。
肚子里的胎儿们似乎受到了惊吓,一阵剧烈的胎动传来,像是十二个小拳
小脚同时在踢打。
晓芳痛得弯下腰——其实也只是上半身前倾,肚子太大,她根本弯不下去。
“对不起对不起!”男孩的母亲挤过来,满脸歉意,“这孩子太调皮了!您没事吧?”
晓芳脸色发白,额
渗出冷汗,但还是挤出一个笑容:“没、没事……让孩子小心点……”
“你这肚子这么大,怎么还在这儿站着?”一个中年男游客看不下去了,“太危险了!管理
员怎么排的?怎么能让孕
在这种地方工作?”
周围的游客也纷纷附和:“是啊,这也太不
道了。╒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姑娘,你快去旁边坐着吧,这儿我们帮你看着。”
喧哗间,园长很快闻讯赶来。
看到晓芳苍白的脸和巨大的孕肚在
群中摇摇欲坠的样子,他脸色一沉,立刻叫来另一个员工顶替,然后对晓芳说:“你先去休息室。”
休息室里,晓芳坐在椅子上,双手还紧紧护着肚子。刚才那一撞的疼痛慢慢缓解,但胎儿们还在不安地踢动,像是在抗议。
园长关上门,语气复杂:“晓芳,你也知道你现在的
况……这种岗位确实不适合你了。但你的业绩确实好……这样吧,以后你就固定在前台咨询处,那儿有座位,也不需要走动。”
晓芳松了
气:“谢谢园长。”
“不过……”园长走近几步,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晓芳今天穿着一条孕
裙,但布料柔软贴身,将身体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巨大的
房压在孕肚上方,形成诱
的弧度;孕肚向前突出得惊
,几乎要碰到桌子边缘;裙子下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白皙丰腴的腿。
园长的手抬起来,似乎想碰她的肚子,但在空中顿了顿,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肩:“好好
,注意身体。”
晓芳垂下眼:“知道了。”
她知道,自己依然在利用这具身体换取宽容。
但和以前不一样的是,现在当她抚摸肚子时,心里涌起的不再只是
易的计算,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保护欲。
“宝宝们,对不起,妈妈没保护好你们。”她轻声说,手掌温柔地抚过肚皮。
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回应,像是一双双小手在轻轻触碰她的手心。
那一刻,晓芳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她想起小时候,母亲也曾这样抚摸她的
。
那种被珍视的感觉,她已经太久没有体验过了。
而现在,她竟然在对自己肚子里这些“
易来的孩子”身上,感受到了类似的
感。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妈妈会保护好你们的。”她低声承诺,虽然知道这些孩子出生后就会离开她。
子继续。
晓芳的肚子越来越大。
七个月末时,腹围已经达到惊
的尺寸。
她必须穿特制的孕
裤,裤腰弹
极大,但依然常常勒得她喘不过气。
坐下时,孕肚会自然地搁在大腿上,像放了一个巨大的西瓜;走路时,必须用双手从下方托住,否则下坠感会让腰背剧痛。
同事们的小动作依然不断,但晓芳学会了更聪明地应对。
让她去拿高处的物品时,她会微笑着说“我够不到呢,能麻烦你吗”;让她临时顶替别
的夜班时,她会拿出医生的话,
“医生说我需要充足休息”。
她依然柔顺,但不再任
揉捏。
而游客和部分年长同事的善意,成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