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走不了路，但是不妨碍你跟我都有一个美的心，难道不是吗，我的凛。”

冯伟握住凛那只曾经试图踢他的右脚，温柔地替她穿上鞋子，凛的脚因为之前的折磨有些水肿，穿进去时有些挤脚，但她咬着牙没有吭声。

“看看镜子，凛。”

冯伟将椅子转了过去，面对着巨大的落地镜。

镜中的，美得不似凡。

象牙白的宫廷长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银色的长发被冯伟盘起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如流动的月光般垂在胸前，苍白的肌肤，致的锁骨，那双含着泪水，仿佛碎掉的玻璃一般的灰色眼睛……

这就是一个落难的公主，一个被恶龙囚禁在高塔之上的绝世美。

但只有凛知道，这具看似圣洁的躯壳下，是怎样一副靡惨烈的景象。

在那层层叠叠，价值数万的裙摆之下，她并没有穿内衣，包括内裤。

因为下午在巷子里的过度使用，她的双腿根部肌依然处于痉挛状态，根本无法完全并拢。

那处私密的红肿不堪，向外翻卷着，甚至还在微微抽搐。

为了防止她在晚宴上弄脏裙子，冯伟在她体内塞了一大团医用脱脂棉，那种异物感时刻提醒着她，在那光鲜亮丽的表皮下，她只是一个烂不堪的便器。

“我不是…………”

凛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颤抖着，极其微弱地挤出了这句话。

“你说什么？”

冯伟站在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俯下身，看着镜子里的她。

“我……我……我是男……”

凛抬起，眼神里带着一丝乞求，也带着一丝最后的倔强，“你给我穿再贵的衣服……也改变不了……我也有过……有过……”

凛说到一半卡住了，那个自己曾经也拥有过的东西，为什么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开说出来的勇气了。

“嘘。”

冯伟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眼神变得幽暗而危险。

“这里只有凛。”

冯伟的手指顺着她的嘴唇向下滑，划过喉结，划过胸，最后隔着厚厚的裙摆，准地按在了她大腿根部的那个痛点上。

“啊！”

凛痛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你看，你的身体记得很清楚，它是属于的身体，它会因为疼痛而流泪，会因为而高，会因为恐惧而发抖。”

冯伟猛地将凛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走向了早已布置好的餐桌。

餐桌上摆着致的烛光晚餐，冷盘，红酒，一切都充满了仪式感。

但这顿饭注定不是让吃的。

“坐下。”

冯伟指了指位置。

那里没有椅子。

只有一个白色天鹅绒软垫。

如果凛坐上去，那么她的高度只到冯伟的膝盖，甚至，如果不坐，而是选择跪着，高度也是一样的。

“……我不……”

凛死死抓着冯伟的袖子，眼泪夺眶而出，“让我坐椅子……求求你……我是……我想像一样吃饭……”

这是一整天下来，她第一次提出这么具体的要求。不是求救，不是求死，保留最后一点作为的体面。

“你也配？”

冯伟冷笑一声，之前的温柔瞬间然无存，他没有直接动手打她，而是用一种更诛心的方式。

“好啊，你想坐椅子是吧？”

他一脚踢开了那个垫子，把自己坐的那张高背椅拉了出来。

“坐。但我有个条件。”

冯伟指着椅子，眼神戏谑，“如果你能自己走过去，坐上去，并且双腿并拢保持十分钟，我就让你像个真正的大小姐一样吃完这顿饭。”

凛的眼睛里燃起了一丝希望的火花。

只有两步路的距离。

她咬着牙，扶着桌沿，试图站稳。

可以的……林源，你可以的……站起来……

她颤颤巍巍地松开了扶着冯伟的手。

然而，所有的心理建设在生理极限面前都是徒劳的。

她的右腿韧带在早上被拉伤，膝盖在巷子里撞，大腿内侧红肿一片，再加上那一整天高强度的肌痉挛。

当她试图将重心转移到双脚的那一刻——

“咔嚓。”

脚上的高跟鞋根本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甚至无法听从大脑的指挥。

“噗通。”

凛重重地跪在了地板上。

那华丽的象牙白裙摆在地上铺开，像是一朵凋零的白玫瑰。

剧痛从膝盖传来，但更痛的是心。

她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