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在沙发上。
高过后,她软软地趴在他胸,发散。
“早就想把你按在展览厅里了。”
她手指在他胸花着,却带着难得的柔软,“墨,从今天起,你得护着我,永远。 ”
秦墨低吻她汗湿的额角,声音低低的:
“好。 以后谁敢动你,我先弄死他。 ”
月光照着沙发上一片狼藉。
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紧紧缠在一起,像两只终于找到归宿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