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莹的脸又热了起来,但身体却诚实地向沈映棠那边挪了挪,像只被顺毛的猫,舒服地哼唧了一声。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气氛温馨而暧昧。
但秦婉莹心里还扎着一根刺。
她咬了咬嘴唇,手指抠着被面上的绣花,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开
:
“那个……你昨天说……”
“说什么?”沈映棠明知故问。
“就……苏曼……”秦婉莹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按在腰间的手顿了一下。
沈映棠收回手,从床
柜上拿过眼镜戴上,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我正想和你说这件事。”
她看着秦婉莹,目光坦
,“昨晚你哭得太厉害,有些话没来得及说清楚。”
秦婉莹竖起了耳朵,心里的小鼓又开始敲了起来。
沈映棠叹了
气,解释道:
“苏曼和我,在法国是一起留学的同学。那时候欧洲局势
,我们一起经历过几次
动,互相救过对方的命,算是过命的
。”
“过命?”秦婉莹撇撇嘴,酸溜溜地说,“难怪那么有默契,连擦汗都那么自然。”
“仅此而已。最新地址) Ltxsdz.€ǒm”
沈映棠截断了她的话
,语气坚定,“我对她,只有战友之
,没有半分男
之
。她对我也是一样。”
“你怎么知道她对你没意思?”
秦婉莹不服气地反驳,“她看你的眼神明明……”
“她喜欢
,但她喜欢的是那种温柔似水、能给她做饭洗衣服的贤妻良母。”
沈映棠勾起唇角,自嘲地笑了笑,“你觉得我是吗?”
秦婉莹愣了一下,脑补了一下沈映棠穿着围裙洗手作羹汤的样子……
呃,画面太美,不敢看。
沈映棠这种
,手里拿的应该是枪和红酒杯,而不是锅铲和洗衣板。如果沈映棠去做饭,估计厨房会被炸掉吧。
“而且,”
沈映棠俯下身,双手撑在秦婉莹身侧,将她圈在自己的领地里。
“我的身体,我的忠诚,从昨晚开始,就已经签了卖身契给某位大小姐了。”
她低下
,指了指自己脖子上那枚最显眼的吻痕。
“这不是你盖的章吗?秦老板?”
秦婉莹看着那个痕迹,那是她昨晚借着酒劲,一点一点吮吸出来的。
看着这个平
里高不可攀的沈经理,顶着属于她的印记招摇过市,秦婉莹心里的那些酸涩和不安,奇迹般地烟消云散了。
是啊。
苏曼再好,也没有在沈映棠身上留下痕迹。
只有她。
只有她秦婉莹,把这个冷冰冰的沈经理,拉下了神坛,染上了颜色。
“哼,知道就好。”
秦婉莹傲娇地抬起下
,伸手戳了戳沈映棠的锁骨,“以后你要时刻记住你的身份。你是我的私有财产,不许对别的
笑,不许让别
碰你,连想都不许想!”
“遵命,我的大小姐。”
沈映棠捉住她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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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私有财产可以申请带主
去洗漱吃饭了吗?楼下的
丝粥已经热了第三遍了。”
秦婉莹这才感觉到肚子饿得前胸贴后背。
她掀开被子刚想下床,双脚刚沾地,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嘶——”
沈映棠眼疾手快地捞住她,直接将
打横抱起。
“你!”
秦婉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她的脖子,却又担心碰到她的伤
,“你的手!快放我下来!”
“没事,这点重量还废不了。”
沈映棠稳稳地抱着她往浴室走去,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抱自己的
,一只手就够了。”
……
浴室里水汽氤氲。
沈映棠把秦婉莹放在宽大的洗漱台上,亲手挤好牙膏,递给她。
秦婉莹晃
着两条腿,看着镜子里的两个
。
一个穿着宽松的白衬衫,清冷中带着一丝慵懒的
感;一个穿着皱
的睡裙,满脸红晕,眼角眉梢都是被疼
过的娇媚。
她们看起来,是那么的般配。
“沈映棠。”
秦婉莹含着牙刷,满嘴泡沫,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
“嗯?”
沈映棠正拿着热毛巾给她擦脸,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我好像……更喜欢你了。”
沈映棠手上的动作一顿。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傻乎乎的小姑娘,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以前她总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