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最刺眼的是颈间那圈黑色皮革项圈，正中的金属铭牌不仅有定位系统。

项圈下方更连接着一条细链，松松地垂落在地毯上，像是挣脱四肢也无法解决根本矛盾的暗示。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毫不费力地看见一切。

那因姿势而微微挤靠的胸曲线，平坦小腹下柔弱的凹陷，以及更下方——那个他曾进、并打算永远私化的。

此刻，那里正含着什么东西。

很多颗紫色的、饱满的葡萄，被他临走前亲手塞，作为“维持姿势、不许吐出”的服从测试。

现在，其中一颗似乎因为身体的颤抖，正从肿胀湿润的边缘，可怜地探出一点湿润的紫皮。

她的眼睛闭着，长睫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脆弱的影。

但即便在昏睡或半昏迷中，那微微蹙起的眉心和抿起的、略失颜色的嘴唇，依然顽固地透着一挥之不去的、被折损的屈辱感。

也许在他的目光中，她的身体不再是一具中立的、维持生命运转的体。

它成了权力行使中最直观的象征——一个完全按照个意志摆放的、被约束的符号。

一处等待个随时验收和行使主权的绝对领地，一场由个独家定义、永不落幕的行为艺术展品。

原始的欲望不可避免地让他的呼吸重了几分，打了他高冷的面纱。

胸腔里燃烧的、无处着落的火热，终于找到了明确、具体、且完全由他支配的流向。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没有惊醒她。

一种混合着评估、把玩和恶趣味的冲动缠绕上来。

他想看看这具身体被他塑造得如何了。

他伸出手，指尖没有先去碰那含葡萄的，而是落在了她被迫高高翘起的、饱满如蜜桃的峰。

用指腹，带着丈量和品鉴的意味，轻轻一按。

“嗯！”乔月浑身剧烈一颤，像被冰锥刺骨髓，猛地从昏沉的麻木中惊醒。

她惊慌地地抬起眼，尚未聚焦的视线对上周子羽不知已站在那儿多久的、好整以暇的目光。

非常轻微的“噗”的一声。湿腻腻的接触感。

一、二、三颗……因身体震动和肌骤然紧缩而被缓缓排挤出的葡萄，从肿胀的滑落，跌在色的床毯上，滚出几丝粘腻的水痕，停在光线边缘，像是乔月骤然失神的、被掏空的眼睛。

“我是不是说过了，”周子羽终于开，声音是刻意放缓的柔和，却比严冬的冰凌更刺骨，“不好好含着，有什么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