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
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睡衣,
发黏在额前,下唇被咬得血
模糊。
小腹的疼痛变成了持续不断的、令
作呕的钝痛,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意志,都凝聚在那一点金属的尖端。
找到了。
铝片的尖端似乎卡进了一个极小的凹槽,或者抵住了一个有弹
的、可以活动的金属片的边缘。
她屏住呼吸,用尽全身的力气——不是蛮力,而是一种极其
确的、凝聚了所有耐心、恐惧和渴望的巧劲——手腕轻轻一旋,同时用另一只手向内侧(室内方向)拉门,形成合力。
“咔嚓。”
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
脆的、锁舌完全缩回的声响!
紧接着,是门轴转动时发出的、生涩但明确的“吱呀”一声。
沉重的实木门,向内打开了一条缝。
狭窄的,不到两指宽的缝隙。但足够了。足够了!
昏暗的光线从门缝外涌
,带着走廊特有的、空旷的、微凉的气息,混合着远处隐约的清洁剂味道。
那不再是这个房间里的、带着他气息的、令
窒息的空气。
那是外面的空气。
是自由的第一缕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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