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
况,该早点说。”他一边涂抹一边开
,声音很近,带着沐浴后的
湿气息
在她耳边,“感染加重了会更麻烦。”
乔月想笑,但喉咙发紧。
早点说?
说什么?
说每次他进
时她都疼得像被撕裂?
说她下面已经肿得连走路都困难?
说那些不正常的分泌物和越来越频繁的腹痛?
说了他就会停吗?
她终于忍不住,极低地、从齿缝里挤出一句
碎的话:“说……说了……你会停吗……”
周子羽动作顿住。
他看向她。乔月的泪水流得更凶,身体因为恐惧和后知后觉的顶撞而抖得厉害,但那句话确实问出来了。
寂静在房间里弥漫。只有她压抑的、
碎的抽气声。
过了几秒,或许更久,周子羽忽然很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
悉的、近乎残忍的了然。
“不会。”他回答得
脆利落,拿起毛巾,开始擦拭她身体的污渍,“但说了,我会注意。”
他抬起眼,目光落在她惨白泪湿的脸上。
药涂完了,他没立刻起身,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擦拭她的身体,先是刚才涂药的部位,然后是紧绷的小腹、颤抖的腿根,甚至脚踝。
乔月一直缩着不肯下床,身体因疼痛和抗拒而紧绷,没有力气,也没有意愿去清洗自己。
他便代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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