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别来管我上不上课。但如果你输了呢?”
“我会帮您整理一个星期的领带。”裴青宴说。
周子羽愣了一秒,然后嗤笑出声:“裴青宴,你几岁了?还玩这种过家家式的赌注?”
裴青宴将棋子放回原位,抬眼看他:“这很公平不是吗。或者我们加个附加条件。”
“说。”
“接下来二十四小时,输的
得听赢的
话。”裴青宴说得很平静,“不涉及原则和安全的前提下,我让您做什么,您就做什么。”
周子羽盯着他,像是要从他脸上找出戏谑的痕迹。但没有。裴青宴的表
认真得像在讨论一份并购协议。
“包括什么?”周子羽声音低了点。
“比如,”裴青宴想了想,“如果我让您帮忙递杯水,或者去楼下便利店买点东西。”
周子羽脸上傲慢渐显:“你笃定你一定会赢吗?”
“不敢?”裴青宴已经摆好了白方的初始阵型。
他的摆放方式很特别,不是常规的密集防御,而是将兵力分散成几个可互相支援的小集群,像撒开的一张网。
周子羽看了那阵型三秒,嘴角勾起:“有意思。我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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