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雯……”我抬
看她,“你花了多少时间做这个?”
“周末闲着也是闲着。”她笑笑,“有用吗?”
“太有用了。”我由衷地说,“尤其是这个错题智能推荐的想法,我们完全没想到。”
“那就好。”她站起身,“先吃饭吧,菜要凉了。”
那顿晚饭我们吃了很久。我兴奋地跟她讲团队的分工、项目的规划、技术的难点。她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眼睛里有温柔的光。
“赵晨,”饭后洗碗时,她忽然说,“你们开会要不要固定个地方?老在咖啡馆也不是办法。”
我擦盘子的手顿了顿:“学校创业中心的工位要下个月才能批下来。”
“那……”她犹豫了一下,“要不你们暂时来家里开会?客厅可以用,我在书房写东西,不打扰。”
我愣住:“会不会太麻烦你?”
“不会。”她接过我擦好的盘子放回橱柜,“家里总比外面安静。而且你们开会的时候,我可以给你们准备点水果茶水,就当是后勤支持了。”
我心里一暖,从背后抱住她:“雯雯,你太好了。”
“少来。”她笑着用手肘轻轻碰我,“不过说好了,不能熬夜到太晚。”
就这样,周二晚上,团队第一次来家里开会。
雯雯提前收拾了客厅,在茶几上摆了水果和茶水。七点钟,门铃响了,我打开门,四个队友鱼贯而
。
“杨老师好。『&;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几个
有些拘谨地打招呼。
“别叫老师,叫姐就行。”雯雯笑着招呼他们进来,“随便坐,当自己家。”
会议开始后,雯雯进了书房,关上门。
但隔着门板,我依然能听到外面传来的讨论声——技术术语、产品逻辑、时间安排,偶尔有争论,但很快又达成共识。
我们讨论得很热烈。
林薇薇展示了新的界面设计,王锐讲解了后端架构,李想和陈涛汇报了开发进度。
我把雯雯写的需求文档分享给大家,重点讲了错题推荐和激励系统的想法。
“这个功能好!”林薇薇眼睛发亮,“我从设计角度可以加
勋章系统和成长轨迹展示。”
王锐推了推眼镜:“技术上需要构建题目知识图谱,有难度,但可以做简化版。”
讨论持续到十点多。结束时,雯雯从书房出来,端着一盘洗好的
莓:“吃点水果再走。讨论得怎么样?”
“很顺利。”我说,“我们把产品原型定下来了。”
林薇薇兴奋地拿起ipad给雯雯看设计稿:“杨姐,你看,我根据你的建议重新设计了学习报告页面!”
雯雯接过ipad,认真看着屏幕。
暖黄的灯光洒在她脸上,她微微点
的样子,让我想起多年前在办公室里她批改我作文时的神
——专注、认真,带着对文字的敬畏。
“很漂亮。”她抬起
,笑着对林薇薇说,“直观又实用。”
送走队友后,我开始收拾客厅。雯雯接过我手里的杯子:“我来吧,你今天说了那么多话,歇会儿。”
我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感觉到她坐到我身边,轻轻帮我按摩太阳
。她的手指柔软而有力,恰到好处地缓解着我的疲惫。
“雯雯。”我闭着眼睛说。
“嗯?”
“谢谢你。”
“又说谢谢。”
“是真的。”我睁开眼,握住她的手,“今天看到你和他们聊天的样子,我突然觉得,也许我们正在做的事
,真的能帮到一些学生。”
她笑了:“当然能。教育从来都不是孤军奋战的事,老师、家长、技术、社会,每个
、每个环节都可以贡献力量。你们在做的事
,是让这种力量更有效率地传递。”
那一刻,我突然清晰地看到了未来——不是一片坦途,但是一条我们可以并肩行走的路。
子就这样铺展开来。
我白天上课、和团队敲代码,晚上有时开会,有时陪雯雯写她的小说。
她逐渐适应了出版社的工作,偶尔会跟我分享教材编写的趣事。
四月中旬的一个周末,我们去看了一场艺术展。展览主题是“生长”,展出了许多关于植物、城市、
际关系的作品。
在一幅巨大的油画前,我们停下脚步。画面上是两棵并肩生长的树,根系在地下
织,枝叶在天空相触。
“像我们。”雯雯轻声说。
我握住她的手:“根系相连,各自生长。”
走出展厅时,阳光正好。雯雯忽然说:“赵晨,我决定了。”
“决定什么?”
“决定把小说写完,然后试着投稿。”她看着街上来往的
群,“以前写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