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响起一片遗憾的起哄声，小王大喊：“可惜了啊！程哥这手气，嫂子不会吃醋吧？”我尴尬地笑了笑，转看小希，果然她正瞪着我，眼神好像嗔怪着我怎么没抽到她。

小薇却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冲我眨眨眼：“来吧帅哥，姐等着你服务呢。”听到这句话，小希似乎更生气了，撇了撇嘴，把扭到一边。

接着是大刘，抽到“小静”。

小静脸“刷”地红了，低揪着衣角不敢抬，却也没拒绝。

最后只剩一张，想也不用想是谁，老宋慢吞吞伸出手，憨厚的圆脸上堆满了笑，从罐子里摸出那张写着“小希”的纸条。

小希身子下意识往我怀里缩了缩，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指尖凉得像冰块。

她抬看我，眼神里多了一点点慌，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真的要按啊？”我喉咙发，表面却笑着打圆场：“十分钟，正好可以放松放松。”

“你管好你的手，要是敢摸到不该摸的地方，有你好看的。”小希压低声音，半嗔半恼地瞪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点小醋意和警告，示意我给小薇按摩的时候老实点。

“不会的不会的。都隔着衣服。”我话说得云淡风轻，心里却像被点燃的引线，暗火噼里啪啦往上窜，比之前任何一都要猛烈——老宋那双大手，即将覆在她身上的画面，已经在我脑子里炸开。

崔哥拍拍手，笑嘻嘻地冲小王勾勾手指：“来来来，小王，你负责我这边的vip服务。”又转向生们指挥：“妹子们，趴好趴好！计时开始，十分钟，一秒都不能少！”

地毯中央很快摆好阵势。

小薇大大咧咧趴下，我只好过去给她按肩膀；大刘红着脸给小静揉背，小静整个缩成一团；小希则被半哄半劝地趴了下去，脊背绷得笔直，像是随时要逃，却又在大家的聊天和笑声里慢慢放松下来。

崔哥拍拍手，笑嘻嘻地环视一圈，忽然起身去找灯光开关。

包间里的顶灯一下子灭掉几盏，只剩角落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还亮着，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像夜色提前降临。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和暧昧的昏黄，大家的笑声低了几度，变得黏稠而压抑。

崔哥回到位置上，又冲老宋眨眨眼，声音带着促狭：“这氛围多好啊，放松放松，按摩得更到位才有效果，对吧？”

老宋憨厚地笑了笑，圆脸上那点得逞的笑意在暗光里若隐若现。

他跪坐在小希身后，先还是规规矩矩地从肩颈开始，手掌宽厚有力，一按下去，小希就忍不住轻轻“唔”了一声，尾音软得几乎化开。

老宋的掌心顺着她的肩胛骨缓缓往下，来回推拿，那件浅色的短t恤本就贴合肌肤，布料薄软得几乎形同虚设，他的每一次摩挲都像直接落在她光滑细腻的皮肤上。

指腹时不时陷进腰窝处，力道逐渐加重，带着一种隐秘的试探，让她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颤动，弯出一道柔软而诱的弧线。

我一边给小薇按肩膀，一边用余光死死锁在小希身上。

小薇趴得舒服，偶尔故意扭冲我笑：“程哥，手劲儿不错嘛，再往下点……”她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让小希听见。

小希本来脸埋在手臂里，这时微微抬起，借着昏黄灯光往我这边看了一眼。

那一眼里带着点嗔怪和委屈，杏眼微微眯起，像是在控诉我怎么对别这么用心。

她的耳尖更红了，呼吸得一塌糊涂，却没有像一开始那样抗拒，反而身子慢慢放松下来，仿佛在用默许的方式“回敬”我。

老宋察觉到了这点细微的变化，手下的动作顿时大胆了许多。

他先是借着按腰的名义，双手从后腰缓缓滑向侧腰，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游走，指尖有意无意地勾住那浅色紧身短t恤的下摆，轻轻往上卷起。

布料被一点点推高，柔软地堆叠到胸下，露出她整片光滑的后背、纤细的腰线，以及侧腰那道流畅的曲线。

昏黄的灯光从侧面洒落，刚好勾勒出她水的皮肤，泛着如牛般细腻的光泽。

老宋喉结明显滚了滚，声音低哑地哄道：“腰这儿肯定酸得厉害，放松点，我给你好好松松……”说着，他的手掌终于直接复上那片露的肌肤，掌心滚烫得像烙铁，一下一下来回摩挲。

从腰窝处开始，力道由轻到重，指腹陷进去，又缓缓滑向肋骨下缘，几次“不经意”地擦过胸侧最柔软的边缘，带起她一阵难以抑制的细微颤栗。

小希把脸更地埋进手臂里，耳尖红得几乎要滴血，脊背却在这种隐秘的试探下不自觉地微微拱起，像是在无意识地迎合，又像是在抗拒。

崔哥在一旁继续煽风点火：“老宋，别光顾着上面啊，腿也得按到位！”老宋应着，手顺势往下，隔着裤子复上她大腿后侧。

那裤子低腰设计，本就微微凸显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