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兰花一样的鲜花。
房间的角落中放着一个带着管子奇怪的装置,这里原来竟是个小酿酒室,
顶天花板上照
着明亮的灯光,空气既
湿又闷热,并且充斥着兰花的浓郁香味——和罗伯托给她喝的饮料味道一样。
浓郁刺鼻的香气笼罩住玛丽亚全身上下,令她几乎没法办法清醒地思考。
一切似乎都变得模糊起来了,玛丽亚不禁觉得自己好困。
她清楚自己必须要保持清醒,但这味道太强烈了,熏得玛丽亚完全没法在这种状况下保持清醒。
她感觉自己现在好平静……好安心……房间似乎在前后摇摆着……全身上下的肌
都变得柔软了起来……真的不能倒下……一定要坚……
玛丽亚两眼一黑,就这样晕了过去。
“睁开眼睛玛丽亚。”听到熟悉的声音玛丽亚张开眼皮,看到罗伯托正站在自己身边。
现在她正和上一次一样躺在餐厅后室的沙发上,这沙发感觉还是那么的柔软和舒服。
玛丽亚试着想要站起身来,但行动起来却十分困难。
她的脑子现在依然迷迷糊糊的。
“你的胳膊和腿已经完全瘫软了,现在你根本动弹不了。”
罗伯托话音刚落,玛丽亚的双臂便落垂下在了身体两侧,宛如一个布娃娃一般倒在了沙发上。
她再一次试图移动手臂,但却发现就像罗伯托说的那样,自己现在根本就做不到。
“你现在能够说话吗玛丽亚?”罗伯托问道。
“可……可以……”玛丽亚勉强说出
。
“那我是谁?”
“你是罗伯托……”玛丽亚回答。
“你应该也知道我的另一个名字对吧?”
玛丽亚思考了一会,然后回答道:“嗯,你是主
……”
“从现在开始,你只会记得我是‘主
’,并且会忘记罗伯托曾经存在过。”
玛丽亚的思维当中充斥着朦胧迷雾,令她完全无法自主思考,但罗伯托的话语就仿佛烈焰一般穿透这重重迷雾,直接烧进了她的大脑当中,在这当中留下了永恒的印记。
“那现在我是谁?”他再次问道。
“你是主
。”玛丽亚立刻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那罗伯托又是谁呢?”
“嗯……我不知道。”玛丽亚思考了好一会才茫然地给出答案,主
似乎对此十分的满意。
然后主
暂时走开,等到回来的时候手上多出了什么东西。
由于眼前的视野还很模糊,玛丽亚看不清楚那是什么,直到走近之后她才发现那原来的一把剪刀。
接着主
跪在了沙发旁边剪起玛丽亚身上的
感内衣。
此刻玛丽亚根本动弹不得,因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对此根本无能为力。
很快衣服上的最后一丝缝线也被剪开了,玛丽亚现在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你现在感觉放松吗?”主
问道。
“是的,非常放松……”
“那你感觉顺从吗?”
“很顺从……”玛丽亚轻声低语道。
“但玛丽亚你现在还没有完全地服从主
,你的意识当中还有一部分在试图反抗主
的
役。”
“不,那肯定不是真的……”玛丽亚的眉
皱了起来,一想到这个她的心里便一阵紧张和难受。
“如果你
审视一下自己的话,你就会发现自己在潜意识当中依旧在抗拒着,你感受了吗?”
玛丽亚搜寻起自己的感知,然后发现主
是对的,在她心里依然有一小部分思维在拒绝放弃身体的掌控权。
“嗯感觉到了,主
。”她轻声说道。
“放弃最后的反抗是最难的一步,但你要是想要完全服从主
的话,就必须要这么做。”
玛丽亚按照主
的话打算抛掉这最后一部分个
意志,但发现对方拒绝离开自己的思维。
“我—我做不到,主
……”玛丽亚说着脸上浮现出一丝痛苦。
“
呼吸……吸气……呼气……你要进一步的放松,你越放松,就越容易停止抗拒……放松……放松……更加
的放松……更加
……”
然后玛丽亚惊奇地发现伴随着主
平静而又抚慰心灵的声音,自己变得更加放松了。
主
的话语再次燃烧在她的大脑当中,烧尽了一切抵抗,她现在比以前任何时候感觉都要更加的放松了。
玛丽亚现在已经不再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而是漂浮在了时间与空间之外,处在了绝对平静、绝对满足、绝对服从的状态。
她就这样,在绝对的服从与放松之中,达到了高
。
过了不知多久玛丽亚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躺回到了沙发上,主
现在正和她一样全身赤
,站在她的身边,看到玛丽亚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