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心里彻底流失了。
“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秦天荣不耐烦地看了眼手表,敲敲桌子,“把你衣服脱了,不然我立马将他们母子丢出去。”
我明白他会说到做到,他特意挑了萧森不在家的时候,如果他真的把萧森母亲丢出去,我要如何向萧森
待……可是如果我答应了秦天荣的要求,又要如何面对萧森。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睛,虽然之前为了帮助萧森
罐子
摔夸下了如此海
,我
声声说萧森会理解我的,可我现在才发现,当时的我只是在赌秦天荣不会对我怎么样,他虽然是个混世魔王,但从未做过伤害我的事,所以我变得“恃宠而骄”,如今,我才意识到,我和秦天荣的友
从这一刻起,便走向了不可逆转的歧途。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秦天荣就急不可耐地将我扑倒在床上,他恶狠狠地撕开我的衣服,这倒是让我心里舒服了许多,我就当成自己被他强迫了,而不是妥协。
“我最恶心你这幅表
,装得像朵清纯的白莲花,其实早就被
过好多次了。”秦天荣手下动作极其粗鲁,嘴上也不愿放过我,好像羞辱我能为他带来别样的快感。
全程我都紧闭双眼,不愿看到他的模样。
他脱掉了我的内衣,叼住我的
狠狠吮吸,手下也胡
摸着直接伸进我的下体。
秦天荣的动作没有丝毫温柔可言,他报复
地咬我,
得我尖叫出声:“啊——你个混蛋……”
我疼得满眼都是泪水,奋力挣扎打他、踢他,可这些举动更加引起了他的兴趣:“不错啊,这样才对嘛,再挣扎一点!我可不想
一具‘尸体’。”
秦天荣根本没有给我做任何前戏,就狠狠撞了进来,比萧森第一次没经验进来的时候还疼,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报复我。
我不信像秦天荣这种流连花丛中的花花公子也是“第一次”、“没经验”。
好在这个畜生还知道要带套。
“睁开眼睛,好好看清楚现在是谁在
你。”他掐着我的下
迫我睁开眼睛看他,我清楚地看见秦天荣目露凶光,眼底却还带着不可名状的悲伤。
我不知道怎么了,心里突然升起一
委屈和酸楚,我的记忆随着他不停地撞击被来回撕扯,我想起我们在幼儿园的第一次见面,第一次去他家玩的场景,以及小学拍毕业照的那天他非要站我身后,好像照片定格的那一瞬间,就能把我永远留在他的身边,留在他的面前,留在他目光所能及之处。
所以我们到底怎么走到了这一步。我无从得知,但我明白了从他眼中消失的是什么。
“我对你的真心和保护,你从来不知道珍惜,别怪我,是你自己不要它的。”秦天荣在我耳边啜泣道,他甚至比我还要难过,他轻轻吻去我的眼泪,又将新的眼泪埋进我的胸前。
我甚至都没察觉到他什么时候
的,心里的疼痛比下身要剧烈得多。他趴在我的身上久久不愿起来,我疲惫地推搡着他:“完了就起来。”
有时候我发现自己也是个无
冷酷的
,除了萧森以外的
和事,我很少心软。
尤其对秦天荣,因为我知道,有些事发生了便不会再有挽回的余地。
怀念是最无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