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捏着孩下的手，冷冷地盯着她。

他看着林小葵此时因为恐惧而颤抖的样子，另一只手有些恶劣地在她的腰侧再次一碰。

见她再次叫出声，眼眶红红，一副受了惊的模样，他心中的躁郁突然就散了不少。

这才对嘛。

每个表，每个绪和动作，都是因为他而展露出来的。

这样看着才乖。

“知道错了吗？”

沈曦时看着她眼底闪烁的泪光，看着林小葵缩在影里，再看着她因为惊恐而急促起伏的胸，某种病态的愉悦涌起。

他并不急着放过她，那只按在她腰侧的手顺着校服的缝隙滑了进去，指尖带着凉意，不轻不重地在她的软上画着圈。

林小葵瑟缩着，那种被蛇信子舔舐过的战栗感让她几乎站不稳。

“你说，我该怎么罚你这只骗的小猫？”

沈曦时俯身，将额抵在她的额上，亲昵地在上面蹭蹭。

“对不起……学长，我以后不敢了。”

两靠得太近，林小葵几乎被他压得喘不过气来。

她只觉得自己后背贴着的墙壁冰冷刺骨，而身前沈曦时的胸膛却热得惊，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夹击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沈曦时盯着她颤动的羽睫，半晌，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

他享受这种剥夺对方意志的过程。

看着林小葵在自己的影下发抖，看着她为了讨好自己而卑微地认错。对他来说，这比舞池里那些虚伪的客套要有意思得多。

他伸出另一只手，像安抚宠物一样，慢条斯理地梳理着她那因为活而有些凌的黑发，手指偶尔擦过她敏感的耳垂。

“既然小葵认错了，那我也不是不能大方一点。”

沈曦时直起身，那压迫的冷气息瞬间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往常那样的温柔。

他从袋里掏出手帕，低细心地擦拭掉林小葵眼角那一丁点生理的泪水。

“起来吧。”

男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姿态就像是童话里邀请公主舞池的王子。

但只有林小葵知道，这只手刚才是如何狠戾地掐着她的下。

林小葵颤巍巍地搭住他的手站了起来，腿根还没退去的酸软让她身形晃了一下。

沈曦时顺势揽住她的细腰，隔着校服衬衫，他的掌心紧紧贴合在那处凹陷。

“既然在这里碰到了，也省得我再花心思去找你。” 沈曦时的声音愉悦，虽然是询问，但手已经搂着她往外走了，似乎根本没想过她会拒绝：

“晚上没有其它安排吧？ 我带你去挑件礼服，把事落定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