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贺兰同学……太重了……”
每一次撞击,那
滚烫的热意仿佛都要穿透布料直接烫进她的内里。
贺兰骁似乎极喜欢这种摩擦的感觉,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那只缠着旧伤的手掌狠狠揉搓着林小葵的
,将那片雪白捏出了鲜艳的指痕。
玫瑰的香气太浓,掩盖了这里渐渐升起的、粘稠的石楠花味。
腿间湿哒哒的,那个硕大滚烫的顶端时不时擦过布料,滑到她大腿
上重重一戳。
“躲什么?眼
跑来找我的时候,我看你不是挺
的吗?”贺兰骁猛地一挺腰,顶端直接隔着内裤顶进了她那道湿软的缝隙
处,带起一阵泥泞的布料摩擦声。
林小葵失控地叫了一声,甚至都没心思去反驳他的话。
那种灼热的、硬如铁杵的触感,让她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
明明只是碰了碰而已。
贺兰骁的大手托着她的
,继续用力地向上提按。
他并不急着直接进
正题,而是恶劣地隔着布料,用那处狰狞的硬度在她的
疯狂地磨蹭和碾压。
“感觉到了吗?林小葵,这是被你勾引得硬起来的。”
他嘶哑着嗓子,低
靠在那张银质面具的边缘,隔着金属盯着她的眼睛。
林小葵被他这种野蛮的律动弄得大脑一片空白。
凉亭外的风吹过玫瑰丛,带来阵阵浓郁的香气。而在面具背后的世界,她只能感受到贺兰骁那
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欲望。
对方每一次重重的顶弄,都让两
的体
在那层可怜的棉质布料间迅速蔓延开来。
湿漉漉的触感和金属面具的冰冷
织在一起,让这种在公共场合偷
的背德快感,像毒药一样侵蚀了林小葵最后的自尊。
“求我。”
贺兰骁掐着她的腰,指甲几乎陷进
里,故意道:“求我在这里坏你,我听得爽了,就不真的进来弄你。 ”
不知道重复了这个动作多久。
快感一波波涌上脑门,二
的呼吸
织在一起,逐渐
了规律。
在窒息般的欢愉和恐惧中,林小葵终于彻底沦陷,发出了第一声
碎而甜腻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