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腰，你如果不想去的话，没得了你。”

“大不了取消婚约，一辈子住在厉家。”

厉栀栀听完，心里的雀跃再也压不住，立刻凑上前，在厉之霆的脸颊上亲了一，声音清甜。

“爸爸真好！”

厉之霆被她亲得眉眼更柔，抬手揉了揉她的发，指尖拂过她柔软的发丝。

厉家金枝玉叶的小公主，本就该被好好护着，岂容旁拿捏。

餐桌旁的厉庚年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眼底却满是笑意。

只要栀栀高兴就好，至于徐家那边，有父亲和大哥顶着，根本不算事。

角落里的徐琰，自始至终都安静地坐在那里，没说一句话，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周身透着温顺又卑微的气息。

方才所有的对话他都听得一清二楚，关于他赘还是厉栀栀嫁徐家，关于他的归宿和命运，没有一个真正问过他的想法，可他早已习惯。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的意见从来都不重要，在厉家是这样，在徐家更是如此。

他所求的从来不多，不用做什么决定，不用争什么名分，只要能这样安安静静待在厉栀栀身边，能看着她笑，看着她安稳无忧，哪怕只是做个不起眼的影子，哪怕要承受她偶尔的刁难和欺辱，于他而言，就已经足够。

餐厅里的气氛愈发融洽，厉栀栀窝在厉之霆怀里，吃着他亲手递来的点心，眉眼弯弯满是笑意。

厉庚年时不时凑过来打趣两句，唯有厉聿年依旧沉默地吃着早餐，只是偶尔抬眼看向厉栀栀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有纵容，有不甘，还有几分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