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气了。

他的秋后算账也保持着清晰的思路，在她害怕的时候只会无尽温柔地安抚，中一句责怪的话都听不到，等到一切过后，才不疾不徐地将自己的真实绪显露出来。

“聆悦，我们在出发前约定过浮潜的范围，以及每分钟确认一次对方的位置。”

这是租借用具时他们就说好的规则。

其实浮潜危险不高，还穿着救生衣，即使出现一点状况，基本也不会真的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但季聆悦自知理亏，不敢找任何理由开脱，只咬着下唇怯怯地看他。

目光的求饶没带来什么反响，她只好低服软，用脑袋去蹭他的胸膛：“我错了……主。”

顾之??不知道她原来这么狡猾，会在这种时候企图用撒娇来蒙混过关。但别的事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涉及她的安全，却是触碰底线。

“我真的意识到错误了，”见他不说话，季聆悦又抬认真地补充道，“主说过安全是最重要的，但我看鱼看得迷，就忘记了这回事，也没有遵守我们事先说好的规则。以后再也不会了。”

这样的认错态度还算良好，顾之??抚摸她的顶。那似乎表示原谅，但男却并未简单地揭过这件事。

“犯错了就需要接受惩罚，聆悦。”他微微后仰，让季聆悦的离开了自己的胸膛，随后捏住了她的下，迫使她抬起，“你需要一次记忆刻的惩罚来记住这个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