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姐姐阐明自己的心，无法阐明也就罢了，他根本羞于接受。

他很姐姐，又痛苦于父母将他立于姐姐的对立面，他的呐喊，他的坚持在所有眼中都像是发癫了，抽风了，生在福中不知福了，可他的幸福，是建立在周今的不幸之上的，他很早就知道这个道理了，他不能退让分毫。

“我看你脑子也坏了，就为了你姐姐，你是你姐姐生的吗，你是她养大的吗。我看就是她把你带坏的，她是不是要造反，要借你的手把我气死是吧？”周絮洁最先功，开始不择言，“你以前就是这样，两年之后还是这样，是不是你姐在背后说我们什么坏话了？小钦，爸爸妈妈一直都是你的啊。”

周学钦摇了摇，否认了她全部的话：“妈妈，我不想要一直跟你们坚持什么，也不想评判到底谁错了谁对了，我就希望你们能尊重我的决定。”

周韦叹了气，揽过周絮洁的肩安抚，她靠在他的怀里又哭了起来，周韦早就有了经验，又一旁给她递纸巾，又帮她擤鼻涕，这样的感几十年来如一倒是稀奇。

周学钦看惯了如此场景，他早就分不清周絮洁的眼泪含着多少要他妥协的威，他自己转动椅回了房间，护工帮着他上洗手间去洗漱，又帮着他上了床。

给手机充上电，时间已经来到隔天早上两点多了，他睡不着，闻着床品上毫无熟悉的味道，也有可能是吵完架后的肾上腺素还没消耗完，他两眼睁着到了天亮。

他打开手机，给周今发了一条消息：“姐，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看近容哥。”

六点准时，备注为周今的联系多了一条未读消息：下午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