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痛……”

他下意识地想要起身，却发现怀里沉甸甸的，彷佛压着千斤巨石。

低一看，沈拙的魂差点吓飞了。

花漓像只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脸埋在他的胸，睡得正香。她的一条腿还强势地挤在他的双腿之间，姿势霸道又亲密。

这还不是最恐怖的。

最恐怖的是，他感觉到下半身一片冰凉粘腻。

沈拙僵硬地动了动腿，只觉得大腿内侧、裤裆里，全是那种涸后变得硬邦邦、或者还没透的滑腻体。

而花漓的部还紧紧贴着他的胯下，两的衣服在那个尴尬的部位彷佛被胶水黏在了一起，稍微一动就扯着皮疼。

昨晚……不是梦？

那些疯狂的顶弄、那些令脸红心跳的呻吟、还有最后那宣泄而出的快感…

……

“轰——”

沈拙的大脑一片空白，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他在梦里把她给……给亵渎了？虽然没有真的进去，但这满裤裆的罪证，跟真的有什么区别？！就在这时，怀里的动了。

花漓嘤咛一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手掌下意识地在沈拙胸摸了一把，嘟囔道：“唔……硬邦邦的……”

随即，她也感觉到了下半身的不对劲。

湿、粘、凉。

还有一极其明显的、属于男的味道，直冲鼻腔。

花漓瞬间清醒。

她猛地抬，正好对上沈拙那双惊恐万状、羞愤欲绝，彷佛天塌了一般的眼睛。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

两的视线同时下移，落在了彼此紧贴的下半身上。

那里，色的水渍在两的亵裤上晕开了一大片地图，沈拙的白裤子上还沾着明显的涸痕迹，像是罪恶的烙印。

“沈、沈拙……”

花漓吞了吞水，平里的伶牙俐齿此刻全部失灵，脸颊飞上一抹从未有过的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你……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这句话与其说是质问，不如说是一种带着慌的试探。

因为她自己心里也虚——昨晚梦里那个主动迎合、抱着柱子求着“再热一点”的，好像是她自己。

沈拙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根本无从辩解。

“我……我以为是梦……我……”

这位沧岚山的首席弟子，二十年来第一次，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