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扰了她，也怕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未来。

他只想慢慢地、默默地陪着她。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她开心，他就开心。她难过，他就想把全世界的好东西都捧到她面前。

顾森吸一气，调整好表，端着水走过去。

“晚晚，水买回来了。”他声音温和，把一瓶递给她，“热的，握着暖手。”

林晚晚回过神，接过水瓶，指尖碰到他的时候，心又是一颤。

她抬起，对上顾森的眼睛——那双眼睛净得像没被尘世污染过的湖水，里面满是温柔和小心翼翼的在意。

“谢谢学长……”她声音很轻，脸颊又泛起浅浅的。

顾森笑了笑，在她身边坐下：“刚才看你发呆，是不是老师讲的太枯燥了？”

林晚晚摇摇，笑了笑：“没有……就是走神了。”

顾森没追问，只是把自己的笔记推到她面前：“这节课重点我都标好了，你要不要看看？”

林晚晚嗯了一声，接过笔记。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顾森的手指不经意碰了碰她的手背，那一瞬，他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他看着她低看笔记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弯起。

他想，只要能这样多陪她一会儿，就够了。

哪怕这份喜欢，只能藏在心里。

哪怕未来还很远。

他也愿意等。

上午的课接近尾声，老师在讲台上，文中漫主义与现实感的融，声音渐渐淡去。

林晚晚的笔记本上只写了寥寥几行字，大部分时间她都在走神，笔尖在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小圈。

顾森坐在她旁边，偶尔侧看她一眼，见她出神，便放轻声音解释几句重点。

他的声音温和，像春午后的风，不急不缓，却总能让她从纷的思绪里短暂抽离。

就在老师宣布下课的前几分钟，林晚晚的手机在桌里轻轻震动了一下。

她心一跳，下意识低看去。>ltxsba@gmail.com

屏幕亮起，一条来自“主”的新消息：

【今天中午邀请顾森一起去食堂吃饭。

要主动一点，笑着看他的眼睛说。

记住：你今天穿的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每走一步，都要感觉主在你身体里。

乖，去执行。】

她并紧双腿，才想起早上叶云霆没有让她穿内裤……此刻，裙摆下空的触感瞬间变得异常清晰。

空气似乎都变得黏稠，她感觉脸颊瞬间烧起来，连耳根都在发烫。

吸一气，手指在手机上敲下回复：【是，主。晚晚会乖乖执行。】

发送出去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像被主遥控的木偶，心跳如鼓。

顾森恰好转过，低声问：“晚晚，下课了，要不要一起走？”

林晚晚猛地回神，对上顾森的眼睛，心脏像被什么轻轻攥了一下。

昨晚她跪在叶云霆脚下，整个脸都是白浊的痕迹，清理着满是的；现在，她却要用最甜美的声音，邀请眼前这个让她心动又愧疚的男生一起吃饭，可耻得想找地缝钻进去。

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唇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带着点羞涩的笑：

“顾森学长……中午一起去食堂吃饭吧，我……有点想吃麻辣烫。”

话出的瞬间，她觉得自己脸烫得能煎蛋。顾森愣了一秒，随即眼底亮起明显的光，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点少年气的惊喜。

“好啊！”他回答得很快，声音里藏不住的开心，“我正想问你呢。你想吃哪家的？我知道二食堂新开的那家麻辣烫味道不错。”

林晚晚低笑了笑，睫毛轻颤：“那就二食堂吧。”

下课铃响了。

同学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顾森帮林晚晚把笔记本收进书包，又自然地接过她的水杯，拧开瓶盖递给她：“喝点水，刚才课讲得有点长。”

林晚晚接过水瓶，指尖碰到他的时候，心跳又快了一拍。她小声说：“谢谢学长。”

两并肩走出教室。

林晚晚刻意放慢脚步，每迈出一步，裙摆下空的触感就更加明显，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线牵着她，让她每一步都带着羞耻的颤栗。

她咬着下唇，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可脸颊的红晕却怎么也藏不住。

顾森走在她身侧，偶尔侧看她，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溢出来。

他没有察觉她的异样，只觉得今天的林晚晚似乎比平时更柔软了一些，像一朵被晨露打湿的栀子花，带着让想小心呵护的脆弱。

林晚晚偷偷瞥他一眼，看见他嘴角始终含着的浅笑，心底的愧疚又翻涌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