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像一滩软泥一样挂在沈清舟身上。

浑身泛着红，连脚趾都在发颤，脸上却挂着满足的傻笑。

卧室里。 暖气开得很足。

林亦然裹着浴袍，乖巧地坐在床边。 沈清舟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吹风机，帮她吹发。

暖风呼呼地吹着。 沈清舟的手指穿过她半的长发，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林亦然舒服得直打瞌睡。 脑袋一点一点的。

沈清舟关掉吹风机。 转身从卧室的小吧台上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水。

把这个喝了再睡。 她走回床边，语气不容置疑，却透着宠溺。

不想喝…… 林亦然把埋进沈清舟的怀里，耍赖。

听话。 沈清舟像哄孩子一样，耐心十足。 刚才出了那么多汗，又喝了酒，喝点水明天才不会难受。

她自己先喝了一试温，然后递到林亦然嘴边。

林亦然就着她的手，咕嘟咕嘟喝了大半杯。 温热的体顺着喉咙滑下去，胃里舒服了不少。

喝完水，沈清舟抽了张纸巾，帮她擦净嘴角。 然后把塞进被窝，盖好被子。

好了，睡觉。 沈清舟刚想起身去收拾一下自己。 衣角又被拉住了。

你不睡吗？ 林亦然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脑袋，眼地看着她，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的欲与依恋。

我去洗个澡。

沈清舟指了指自己身上湿透的衬衫。

刚才在浴室一番折腾，这件衬衫早就不能看了，皱地贴在身上，还沾着两的气味。

身上都是你的味道。

林亦然脸一红，想起了刚才在浴室里的荒唐事，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她还是不肯撒手。 那你快点……我一个怕黑。

沈清舟失笑。 十九岁了还怕黑？ 虽然这么说，但她还是俯下身，在林亦然额上落下一个晚安吻。

等我十分钟。

这一夜。 林亦然睡得很安稳。 没有雷声，没有噩梦，也没有无边的黑暗。

她蜷缩在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冷杉香气，那是沈清舟的味道，也是让她安心的港湾。

沈清舟搂着怀里的，却有些失眠。

借着床的小夜灯。 她看着林亦然恬静的睡颜，手指轻轻摩挲着她左手手腕上那道淡淡的疤痕。 那是小时候林父用皮带抽的。

以后…… 沈清舟在心里默默发誓。 再也不会让伤害你了。 包括我自己。

她收紧了手臂。 将怀里的抱得更紧了一些。

这是她的劫数。 也是她的救赎。

从今往后。 她是她的养母，是她的姐姐。 也是她的…… 。

在这个风雨飘摇的世界里。 她们是彼此唯一的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