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了指自己脸上那个明显的牙印，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近乎冷酷的笑意。

“你的‘杰作’。”

这不仅是伤，更是战利品。是她在他身上留下的，无法磨灭的痕迹。证明了她并非无动于衷，证明了她即使是在恨他，也在……触碰他。

“好好睡一觉吧。”

他转身，没有再看她一眼，迈步走向门。

走到门边时，手搭在把手上，动作停顿了一秒。

“对了。”

他没有回，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

“这扇门没有锁。整栋房子都没有。”

“你随时可以出来。只要你想通了。”

“或者……想再给我留个记号。”

门锁扣合，发出一声轻响。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只有窗外的雨声，单调而持久地敲打着玻璃。

张靖辞站在走廊上，抬手摸了摸脸颊上的伤。刺痛感依然存在，提醒着他刚才那短暂而激烈的接触。

他走向书房，脚步声在空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这一局，看似是她赢了一小步，用疼痛退了他。

但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另一种形式的……流。

只要她还在这个房子里，还在他的视线范围内，这种流，只会越来越多。

而他，有的是耐心，陪她慢慢玩这场名为驯服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