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事,但也别忘了,你是天誉的掌舵
,肩膀上的担子重,该有的距离和规矩,还是要有的。”
这番话,听起来是对星池的叮嘱,实则每一个字,都
准地敲打在张靖辞的神经上。
她在提醒他注意“分寸”,提醒他保持“距离和规矩”。
她看到了,看到了他们之间那种超越了寻常兄妹的亲昵,嗅到了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危险气息。
她没有点
,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悦,只是用这种最温和、最体面的方式,画下了一道无形的警戒线。
张靖辞迎上母亲的目光,脸上没有任何波澜,甚至配合地点了点
:“妈说得对。星池,听到没有?以后这些小事,直接找苏菲或者花匠。”
他的语气自然,带着兄长对妹妹的淡淡管教,完美地接下了母亲递过来的“台阶”。
星池乖巧地应了一声:“嗯。”
梁婉君似乎很满意这个结果,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
她又嘱咐了星池几句注意身体、按时吃药之类的话,便端着咖啡,姿态优雅地转身离开了温室,仿佛真的只是晨间散步,偶遇了儿
,随
叮嘱几句。
温室里重新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潺潺的流水声和隐约的鸟鸣。
阳光依旧温暖,花香依旧馥郁。
但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星池有些忐忑地看向张靖辞,小声说:“大哥,我是不是……真的打扰你太多了?”
张靖辞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那副因母亲几句话就变得不安的模样,心底那
被强行按下的躁动,混杂着一丝冰冷的怒意,再次翻涌上来。
distance? rules? (距离?规矩?)
those are for outsiders. (那些是给外
定的。)
但他面上丝毫不显,只是抬手,像往常一样,揉了揉她的发顶。动作依旧自然,带着兄长式的安抚。
“没有。”他说,声音平稳,“别多想。妈只是怕我太忙,顾不上你。”
他收回手,
回裤袋。
“不过她说得也对。我下午要去公司,晚上有个应酬,可能会很晚。”他看着她,镜片后的目光
不见底,“你自己在家,好好吃饭,早点休息。有事……打电话给苏菲。”
他刻意强调了最后半句,将“打电话给我”改成了“打电话给苏菲”。
这是一种姿态,做给可能还在某个角落观察的母亲看的姿态。
也是一种……无声的宣告。
他退一步,不是为了遵守什么可笑的“规矩”,而是为了在更安全、更隐蔽的地方,将她彻底拉
自己的轨道。
星池并未察觉这其中的
意,只是因他话语里的疏离而感到一丝细微的失落,但很快又被理解取代。大哥确实很忙,她不该总缠着他。
“嗯,我知道了。”她点点
,努力扬起一个笑容,“大哥你去忙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张靖辞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只是“嗯”了一声,转身离开了温室。
阳光将他挺拔的背影拉长,投
在光洁的地面上,渐行渐远。
星池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心底那点莫名的失落感久久不散。
她不明白,为什么母亲几句话,就好像在他们之间竖起了一道看不见的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