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纵使是在撸动，狗儿心里也没闲着，他时刻关注着凌夫目前的状况，为什么不叫了？是不是被武大哥得晕过去了？

武大哥怎么能那么狠心呀？

凌夫乃真仙子，怎能如此对待？

狗儿这种心心念念，是出于慕者的本能表现，同时也是不成熟的象征。

他是懂些房中秘术的，但懂得不多，他不明白凌夫现在处于何种状态？

为什么刚开始还百般抗拒，这会儿就没声音了呢？

还让武大哥予取予求？

狗儿不是处男，但也和处男差不多。他在和城外野孩子们玩耍的时候，曾有过初恋，对方是药铺老板的儿，是一个黄毛丫。

有次，他把那黄毛丫骗了出来，把对方裤子脱掉，接着把自己小了进去，了两下，黄毛丫说疼，不好玩，就没让他再了。

狗儿也郁闷，没有想象中那么好玩，但现在见到凌夫的体后，才真正激发出了他心底里的欲望，原来这才是啊！

那个黄毛丫啥也不懂，跟绿豆般大小，摸她还不如摸自己的呢，完全是男不分啊！

狗儿从小就没娘，诚是把凌夫当成了无比尊敬的长辈，说长辈是谦虚。

因为想认娘，怕是高攀不起呀！

然而师生之是有的，可这种感又很复杂，到底掺了多少不纯之念，狗儿自己也不清楚，还想拿凌夫和黄毛丫做比较，甚至还亵渎似地远远对着凌夫伸在外面的脚掌撸。

这不是狗儿作为晚辈对于长辈应有的尊敬，何况这个长辈还是高高在上的凌夫呢，而他狗儿只是一个劈柴工的孙子。

用简单的话讲明狗儿此时的心，那就是他无比尊敬凌夫，又无比想亵渎凌夫。

尊敬是因为凌夫是他的授业恩师，亵渎还是因为凌夫是他的授业恩师，这两种不同的心境叠加到一起，使他不由得开始担心起凌夫的状况来，担心凌夫会被武大哥坏。

因为以他的经验来论：

是不喜欢被的！

狗儿的这种担心，无疑是多余的，他没有见过高时的模样，自然不明白到底是喜欢被？

还是不喜欢被？

更不知道高时的反应或有不同，而凌玉若的高反应就是躺在那里如同死鱼般任凭对方施为。

既：仰着失神的面容，空张着唇，偶尔发出几声短促而低沉的闷哼，但很快又会被扼噎在喉咙里，像憋了气无处宣泄，娇容被憋得通红，全然没有了往那种优雅的神态。

而现在，狗儿终于见到凌夫高时的模样，也算是给他这个学生上了生动一课。

***

凉亭下，激渐渐进尾声。

武戍背向着假山，肩膀上抗着凌玉若的双腿，在凌玉若的里进出，在连续抽几百下之后，猛地出来，然后累得一倒在凌玉若胸前，呼呼喘着大气。

高过后，余韵往往是悠长的，两都没有起身，而是相互搂抱在一起。

武戍的在凌玉若的里没有拔出来，凌玉若也不想让他拔出来，两就这样赤地抱在一起，混合着从彼此的结合处慢慢溢出。

时间一点点流逝，过了良久以后。

凌玉若打了平静，幽幽问道：

“今在宫里发生了什么？”

声音很温柔，却是来自先前的质问。

武戍这才想起在王宫里被王踩惩，不过这倒是其次，想不明白本来是求王将凌玉若赐婚给自己的，但却被王以当街行凶的罪名施以惩处，故而把这件事给压了下去，便如实回道：“我去求王那件事…被责罚了。”

凌玉若心如明镜，听到此话沉默了。

“你怎么了？”武戍问道。

凌玉若直视着武戍的眼睛，犹豫良久，才缓缓说道：“要不我们离开这里吧，去你的师门，让你师父大为我们主持婚礼可好？”

“这，……”

武戍犯难了，不是不愿娶凌玉若为妻，做梦都想。只是此一时彼一时，当初遇上凌玉若回师门还有可原，现在恐怕是不妥了。

当初临下山时，武戍的天心决神功刚修炼至第三重，现在仍然停留在第三重，回去以后怎么向师父代呢？

倒不是武戍不努力，这天心决神功和武林中其他内功心法不同，是需要不断与高手切磋才能悟得大道的，但来王城的这几年里，对他都很客气，鲜有高手找他挑战。

这门功法，因此也就停滞不前了。

凌玉若看出武戍似有难处，仍是不弃道：“那我们去北域吧，再也不要回来了～”

“什么…北域？”

武戍顿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