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开着豪车,你心里真的一点都不羡慕?”
母亲的话像是一根根针,
准地刺在苏婉心底最隐秘的痛处。
苏婉沉默了。
她怎么可能不羡慕?
她苏婉,从小就是美
胚子,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读书时是校花,工作了是
神。
那些追求她的富二代、老板不知凡几。
可她偏偏信了什么“真
”,嫁给了现在的丈夫——一个木讷、老实、家境贫寒的程序员。
结婚前,她以为有
饮水饱。可结婚后,生活的柴米油盐瞬间击碎了她的幻想。
每个月工资一到账,大半都要拿去还房贷。
剩下的钱,要
打细算才能维持生活。
她不敢买化妆品,不敢买新衣服,甚至连去超市都要挑打折的时段。
最让她痛苦的,是她这副过于惹火的身材。
这对于富婆来说是资本,对于穷
妻来说却是负担。
挤地铁时,总有猥琐男故意往她身上蹭,那硬邦邦的东西顶着她的
,那咸猪手趁
摸她的胸。她不敢声张,只能忍气吞声。
走在路上,那些开着豪车的男
会降下车窗对她吹
哨,问她“多少钱一晚”。
她明明洁身自好,却因为这副身材,背负了太多的误解和骚扰。
而她的丈夫,那个老实
,除了会说“别理他们”,给不了她任何实质
的保护,更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看着眼前光鲜亮丽、珠光宝气的林曼妮,苏婉的心防裂开了一道缝隙。
“林姐,我……”苏婉咬了咬嘴唇,眼眶有些微红,“我也想过好
子,可是……可是我没那个命。”
“命?”母亲笑了,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黑金卡,轻轻拍在桌上,“命是自己挣的。小苏,你知道我现在做什么吗?”
苏婉摇了摇
,有些好奇地看着那张卡。
“我是做‘高级公关’的。”母亲当然不会一开始就说自己是
,她用了一个极其暧昧的词,“专门帮那些大老板处理一些……商务应酬。只要陪他们喝喝酒、聊聊天,就能拿到你老公几年都赚不到的钱。”
“公关?”苏婉愣了一下,虽然单纯,但她也不傻,隐约猜到了是什么
质。她眼中闪过一丝抗拒,“林姐,那不就是……”
“是什么?”母亲打断了她,眼神变得凌厉,“是陪酒?是卖笑?小苏,你别太天真了。这年
,笑贫不笑娼。你以为你守着那个
家、守着那个无能的老公就是高尚?等你老了,变成黄脸婆了,连买瓶护肤品的钱都要看老公脸色的时候,你就知道什么叫悲哀了!”
母亲站起身,走到苏婉身边,弯下腰,在她耳边吐气如兰:“而且,你以为你老公真的那么老实?男
都是下半身动物。要是让他知道,只要把你借出去一晚,就能还清房贷,还能换辆好车,你猜他会不会心动?”
“不!他不会的!”苏婉激动地反驳道,但声音里却透着一丝不确定。
“呵呵,会不会,试过才知道。”母亲直起身,从购物袋里拿出一个
美的礼盒,那是她刚才买的一条香奈儿的丝巾,价值五千多。
她随手将礼盒塞进苏婉怀里。
“拿着,这是姐送你的见面礼。”
“不不不,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苏婉吓得手忙脚
地想推辞。
“收下!”母亲按住她的手,语气不容置疑,“一条丝巾而已,对我来说就是顿饭钱。但对你来说,这可能是你这辈子拥有的第一件奢侈品。小苏,
要学会
自己。你这身皮囊,如果不趁着年轻好好利用,那就真的
费了。”
苏婉感受着手中礼盒的质感,那
美的包装,那淡淡的香气,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
五千块……这相当于她两个月的生活费。而在这个
眼里,只是一顿饭钱。
这种巨大的落差,让苏婉的内心产生了剧烈的动摇。
她最终没有再推辞,而是紧紧地抱住了那个礼盒,像是抱住了一个通往新世界的
场券。
“谢谢……谢谢林姐。”苏婉低声说道。
母亲看着她那副样子,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第一步,成功了。
只要有了贪念,只要尝到了不劳而获的甜
,堕落就是迟早的事。
“这就对了。”母亲重新坐回对面,眼神在苏婉那对被压得变形的巨
上流连忘返,“小苏啊,姐最近接了个大单子,有个特别高端的私
酒会,来的都是顶级富豪。姐正好缺个帮手,也就是负责倒倒酒、聊聊天。一晚上,五万块。现结。”
“五……五万?!”苏婉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五万块……那是她老公半年的工资!如果有了这笔钱,房贷就能轻松很多,她也能买几件像样的衣服,甚至可以换个新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