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骁被压在地上，愣了零点几秒，紧接着笑出声来。

【周警官。】他低声说，【你这么护着我，会让误会的。】

周允川懒得回，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同时抬枪往枪响的方向还击。

但击点已经没了。

屋顶另一侧传来迅速撤离的脚步声，带着熟悉的战术节奏—那不是街混混，而是受过训练的。

雨下得更大了，像是要把这一切对话冲淡。

韩骁没再动，任由周允川压在他身上，呼吸却不觉，反而兴味更浓：【看来，想我死的，比你多。】

【闭嘴。】周允川从他身上起身，胸起伏。

警局那的支持终于赶到，无线电里成一团。

他没有再看韩骁，只冷冷丢下一句：【今晚的事，我们会再谈。】

等他转身去接应同事，回时，雨幕已将屋顶冲洗了一遍—韩骁早就不见了。

只剩下地上那个死去的网民，眼睛睁得大大的，映着碎的霓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