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在这一刻因为内部巨大的灵压冲击，竟被硬生生地撑开成了一个通红的椭圆。

伴随着一声令面红耳赤的溅响声，原本被从嘴里进去的、还没来得及消化的金色，混合着她直肠内分泌出的晶莹粘，竟然如同一道失控的水箭，从那处幽的后狂地而出！

那些金色的浊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靡的弧度，溅在冰冷的青砖地面上，与原本就已积蓄成滩的淡蓝色茉莉水搅在一起。

阿阮彻底疯魔了。

她的嘴角、鼻间、甚至那对因为高而不断颤动、着茉莉汁的尖，全都被溢出的金色阳涂抹得一片狼藉。

那些粘稠的白顺着她嶙峋的肋骨滑落，流过那因为痉挛而不断收缩的、呈现出喇叭扩状的道，最终汇聚在她那双被体浸透得发黑发亮的黑色棉袜上。

袜处，那只的脚趾最后一次剧烈地抓挠了一下地面，随即像是失去了所有生机一般，无力地摊开。

此时的阿阮，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件被主的元彻底灌满、甚至从两溢出的、坏掉的圣洁容器。

她摊开四肢瘫倒在许昊脚边，浑身每一处窍都在不由自主地向外溢流着各色的体，淡淡的茉莉清香被那浓烈的腥膻味彻底掩盖。

“阿阮……再也……离不开哥哥的……大了……”

那是她在神魂碎裂、彻底陷黑暗余韵之前，对这根摧毁了她也救赎了她的灵柱，发出的最卑微、也最永恒的臣服契约。

她就像一滩彻底坏掉的烂，在这一片金蓝织的泥泞中，迎来了作为鼎的终极圆满。

庙外的雷鸣声彻底止息，唯有檐角断断续续的雨滴声，衬托着殿内那令心碎的死寂。

阵法的莹莹绿光逐渐暗淡，化作一层轻柔的薄雾，笼罩在这一片金、蓝、白织的狼藉之上。

许昊那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复。

他低下，看着瘫软在自己脚边、几乎已经失去意识的阿阮。

此时的少，哪里还有半点的尊严？

她像是一张被彻底揉碎的白纸，又像是一滩被灌满了神力而崩坏的烂。

她那纤细嶙峋的脊椎每隔几秒便会不自觉地颤动一下，带动着那盈盈一握的极细腰肢发出一阵阵无力的痉挛。

“阿阮……”

许昊的声音不再沙哑狂，而是带上了一种化神强者特有的、如春风化雨般的磁与温柔。

他伸出大手，轻轻托起阿阮那张写满了崩溃与臣服的小脸。

此时的阿阮，那双浅灰色的大眼睛还处于失魂落魄的涣散状态，嘴角、鼻尖甚至那对颤巍巍的尖上，都挂满了粘稠的、闪烁着微弱金光的元。

由于之前从两出的冲击力太大，她那处形态优美的月芽缝眼此刻依然维持着椭圆形的开合状态，正缓缓吐出一白浊。

许昊眼中闪过一抹怜惜。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运转起体内浩瀚的天命灵韵，指尖散发出柔和的金芒，轻轻按在了阿阮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唔……呜咽……”

感受到那温暖灵气的注，阿阮原本僵硬的脚趾——那双被各色体浸透得黑亮粘稠、袜磨的黑色棉袜包裹下的脚尖，终于缓缓松开。

许昊温柔地将她横抱起来，让她那几乎没有重量的娇躯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

阿阮那对带有月影纹的、仍在溢出茉莉香汁的小巧房，软绵绵地挤压在许昊宽厚的掌心。

许昊低下，轻轻吻去她嘴角残留的腥甜。

“哥哥……阿阮……是不是坏掉了……”她睁开一丝清明，语调中满是自卑与依恋。

“不，阿阮做得很。”许昊的大手顺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抚摸到那处红肿不堪、呈现出喇叭状扩的道缝隙处。

他并没有再次侵，而是用一柔和的灵压，帮助那处被过度扩张的窄道缓缓收缩回原本的幽。

他撕下自己仅存的长袍下摆，在那滩金蓝色的泥泞中，一点点擦净阿阮腿间那粘稠的污秽。

他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擦拭一尊易碎的琉璃，尤其是对那处因而通红的眼和浸湿的黑袜脚趾，更是反复温润。

“以后，你便是我许昊的灵仆，亦是我的命。”

许昊将她散的发丝理至耳后，将那朵因为吸饱了灵而愈发妖异的金色莲花纹路盖在掌心。

阿阮蜷缩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厚重如山的温柔，鼻尖嗅着两体混合出的、带着腥膻与茉莉香的味道，终于在极致的疲惫与安心中，沉沉睡去。

庙的废墟上，一株无名的兰花在雨后的风中悄然绽放，正如这朵被彻底摧毁、却又在毁灭中获得永生的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