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气若游丝、带着一丝泣音的拒绝，连谢知瑾自己都感到陌生。她偏过，避开那灼的视线，“…去把通风系统打开。”

“好。” 褚懿用指腹抹去唇角的水光，利落地起身。

她先是小心地托起谢知瑾无力的腰肢，抽走那片濡湿的枕，让她能平坦舒适地躺好，才走去门。

通风开关在门边，途经浴室时，褚懿顿了顿。

她先打开了通风系统，让清冽的空气涌，驱散一室旖旎，随后转身走进浴室，在浴缸注满温度适宜的温水。

做完这一切，她才回到床边，单膝蹲跪在床沿，平视着几乎要陷昏睡的谢知瑾。

“要稍微泡个澡吗？会舒服很多。”她蹲下来，轻声问道。

“要。”

谢知瑾闭着眼应道，虽然浑身酸软，但汗湿的黏腻感紧贴着皮肤，令十分不适。

“抱我过去。”

浴室里提前开启了暖黄的浴霸，光线将空间烘烤得燥而温暖。

褚懿让谢知瑾背靠着自己，借力让她倚在自己胸前，另一只手则极尽轻柔地，将那身被汗水和信息素浸透了的衣物逐一褪下。

接着，她将打横抱起，动作稳缓地把她放注满温水的浴缸。

微烫的水温包裹上来瞬间，谢知瑾从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喟叹，像只被安抚的猫。

蒸腾的热气立刻熏红了她本就未褪尽红的脸颊，连眼角都染上了一层娇慵的媚意。

褚懿取过挂在墙边的软巾，浸湿后拧得半，先细致地擦拭过她的脸庞与脖颈，拭去残存的薄汗。

毛巾带着暖意一路向下，小心地滑过起伏的胸，最终来到腿间。

那些滑腻的仍残留着，褚懿用湿热的毛巾耐心地清理着每一寸黏腻，指尖隔着软布偶尔轻柔划过，带来阵阵慰藉。

褚懿清理得细致，连十指缝隙都一一擦拭净。

接着，她取来梳子，轻柔地将谢知瑾汗湿凌的长发梳顺，灵巧地挽了一个松散的丸子，避免发丝黏在颈间。

做完这些，她才转身打开衣柜，取出柔软的睡袍，用宽大的浴巾将谢知瑾身上的水珠仔细蘸，再用睡袍将她妥帖地包裹起来，稳稳地抱回床上。

当这一切终于完成，将怀中安顿好的瞬间，一强烈的疲惫感如同水般向褚懿袭来，她感觉自己已在神和体力的极限。

就在她为谢知瑾掖好被角，悄悄离开的时候，谢知瑾的声音忽地在身后响起，瞬间将她钉在原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