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来泡温泉的很多，拖家带者更甚，许多和闻色盈一样起了玩雪的念，露天坪一扫之前的寂寥。

闻色盈发誓，她一开始只想摸摸雪、堆个小雪的。

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熊孩子，把一个大雪球丢到她后脑勺上，她的亲哥还幸灾乐祸地大笑。

这谁能忍？

“啪！”

松散的雪球迎面而去，砸在闻不惊耸峻的鼻梁上，散落的雪粒子扑簌簌落进他领。

“闻色盈！”

被连名带姓叫到的孩嬉皮笑脸，吐着舌朝群里躲。

可惜她这个年轻的、脆皮的、夜里还会小腿抽筋的高三生，体力实在比不上常年健身的成年男，很快被闻不惊逮到，灌了一脖子的雪，还十分绝望地被按在了雪地上。

“我认输，我认输！”闻色盈求饶，一边趁机扬雪招呼在她哥脸上，“哥你太记仇了吧！”

闻不惊松开对她的钳制，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雪，在她身旁曲腿而坐，他看着雪幕下四处逃窜的群，眼神带了几分怀念。

“还记得小时候吗，我们也在这样的大雪天打过雪仗。”

闻色盈躺在雪地上，面无表地看着虚空，雪花不疾不徐而下，飘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停驻在她蜷曲的睫毛上，融得缓慢。

她没说话，有体从她眼角落进发间，一出眼眶就开始降温，像是雪花融成的水珠。

一只微微泛红的手掌悬在她双眼上方，那些冰晶凝成的绒花再也不能遮挡她视线。

“眼睛不要了？”哥哥的声音随之响起。

她眨眨眼，等那阵难挨的哽咽过去，用额去碰上方的手掌，轻轻蹭了蹭：“谢谢哥哥，今天我真的好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