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的姿态，将这种羞辱与臣服的仪式感，推向了顶峰。

“如你所愿，我的长门。”

我低声说着，手腕微倾，碗抵上她冰冷的唇瓣。

然后，缓缓将碗中那温热、浑浊、散发着浓烈腥甜气息的混合体，倒了她被迫张开的、微微颤抖的中。

“唔……咕……”长门发出痛苦的呜咽，喉结剧烈地滚动，被迫吞咽着。

她的眉紧紧皱起，脸上充满了极致的屈辱和痛苦，泪水再次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碗中，与里面的体混合。

但她没有反抗，没有推开。

只是紧紧闭着眼，承受着这来自她最信任、最依赖的指挥官，同时也是她最的男，所施加的、最残酷的“恩赐”与“惩罚”。

体并不多，很快便见了底。

当我将碗拿开时，长门猛地捂住嘴，剧烈地咳嗽起来，身体蜷缩成一团，仿佛要将喝下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但她忍住了，只是弯着腰，肩膀剧烈地耸动，发出压抑的、痛苦的呕声。

我放下碗，蹲下身，轻轻将她揽怀中。

这一次，她没有僵硬，也没有抗拒，只是将脸埋进我的肩窝，无声地、剧烈地颤抖着，泪水瞬间浸湿了我的衣服。

我抚摸着她的长发，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和脆弱。

心里那团虐的火焰，在看到她如此驯服又如此碎的模样后，奇异地平息了一些，转化为一种更加沉、更加复杂的占有柔。

“好了……都过去了。”我低声在她耳边说，“我的长门，是最的。”

她在我怀里，哭得更加厉害，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羞耻、恐惧和某种释然，统统哭出来。

而桌边，瘫软的陆奥似乎恢复了一点意识，她微微侧过，看着姐姐在我怀中哭泣，又看了看那个空了的碗，金橙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绪，有同病相怜，有一丝微妙的满足，也有的疲惫。

然后，她也闭上了眼睛，彻底陷了昏睡。

办公室内，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隐约的啜泣声，和窗外远远传来的、海轻抚岸边的声音。

狼藉的桌面，散落的衣物，空气中挥之不去的靡气息，两个疲力尽、昏睡或哭泣的绝美舰娘，还有一个怀抱佳、心思沉的男。

这场由陆奥“挑衅”开始，由长门“不甘”推动，最终演变成一场彻底征服与臣服、充满羞辱与亲密、榨取与馈赠的疯狂三行，终于落下了它靡而沉重的帷幕。

但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在姐妹之间，在我与她们之间。

那碗混合的体，如同一个烙印，一个契约，将三更加紧密、也更加扭曲地捆绑在了一起。

夜色，还很长。而港区的故事，还将继续。只是从今夜起，秘书舰办公室的门后，或许会藏起更多不足为外道的、甜蜜又痛苦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