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秀兰看着她开车离去，转对陈默感叹：“这姑娘，真有文化，真讲究。”心里却有点打鼓，这通身的气派，儿子hold不hold得住啊？

————

晚上，回到锦绣天成的公寓，李秀兰坐在沙发上，看着儿子给她削苹果，终于忍不住开了。

“默默啊，”她语气复杂，“今天见的这三位姑娘……妈都看了。雨薇那孩子，稳当，心细，是个过子的。林婉呢，灵巧，热乎，会疼。还有下午那位沈老师，有学问，懂礼数……”她顿了顿，看着儿子，“你跟妈说实话，你……你到底在跟哪个处对象？妈怎么看着，家对你都挺上心的？”

陈默把削好的苹果递给母亲，闻言笑了笑，半真半假地说：“妈，要是您都喜欢，那我努努力，都娶回来给您当儿媳，怎么样？”

李秀兰一愣，随即哭笑不得，伸手虚点了点儿子额：“净胡说！你以为你是旧社会地主老爷啊？还都娶！你能有一个真心实意跟你过子的，妈就烧高香了！少在这跟我吹牛！”

陈默只是笑，也不辩解。

李秀兰啃了苹果，摇摇，自己也被这荒唐话逗笑了，但笑过之后，还是正色道：“不管怎样，你得正经点，别耽误家好姑娘。早点定下来，妈还等着抱孙子呢！”

“知道知道。”陈默点应着，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